未婚夫还不是被她亲了。
男人都不过如此。
程勛这会倒是冷静下来,但她相信,程勛还会有下一次衝动。
来日方长。
程勛对褚静优听话的模样很满意,淡淡“嗯”了一声。
“回去吧,別让温喻起疑。”
他恢復平日温雅的姿態,仿佛刚才那个与人激情拥吻的男人从未存在过。
褚静优乖巧点头,转身,扭著腰肢,朝著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她需要补一下口红,刚才那个吻,把她精心涂抹的口红蹭花了不少。
快要走到洗手间门口,恰好与里面走出来的人打了个照面。
褚静优眼前一亮。
竟然是祈宥。
能在这里偶遇祈宥,简直是意外之喜。
她立刻扬起一个最甜美的笑容,声音放柔:“祈少,好巧。”
然而,祈宥却像看不见她,径直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无视的很彻底。
褚静优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她维持笑意,回过头眼睁睁看著祈宥逐渐消失在走廊转角。
那副目中无人的姿態,像一根细针扎进她的心里。
她有些难堪地敛了笑意,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不舒服。
但很快,这股不適又压了下去。
祈宥,祈家。
那是真正站在金字塔尖的存在。
別说她了,就是她父亲来了,在祈宥面前也得客客气气。
祈宥不需要给任何人面子。
她的这些姐妹当中,也只有温喻,能攀得上祈家。
可惜啊,祈宥极其討厌温喻。
想到这,褚静优的心里划过一丝复杂的快意。
她得不到的男人,温喻也无法拥有。
褚静优对著洗手间明亮的镜子,仔细补好被吻花的口红。
接著整理好裙摆,挺起胸脯,重新掛上完美的社交笑容,摇曳生姿地回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