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爸爸再来接我,我又可以和爸爸妈妈在一起。”
祈宥摸摸星染的头,“真聪明。”
他看向温喻:“那就这么说定了。”
温喻:“好。只是得辛苦你每天接送。”
祈宥:“这有什么。”
晚上九点。
主臥亮著一盏柔和的床头灯,空气中飘浮著儿童沐浴露的甜香。
温喻穿著丝质长款睡裙,靠在床头。
祈星染穿著浅蓝色的小熊睡衣,躺在床上。
今天没有讲故事,但祈星染很兴奋,小嘴叭叭地说个不停。
“妈妈,爷爷昨天教我下象棋。我把他的猪吃掉了。”
“奶奶下午烤了小饼乾,很好吃。可是我今天忘记给妈妈带了,明天带。”
“下午在花园里,我看到一只特別漂亮的蝴蝶。我还想著把它画下来,它就飞走了。”
温喻含笑听著,手指温柔地梳理儿子的头髮,“没关係,你已经把它画在心里了。”
主臥门被打开,祈宥走了进来。
温喻瞟去一眼。
他还是一成不变的黑色睡衣,领口的扣子永远不会系。
冷白的胸膛和深凹的锁骨格外引人注目。
头髮刚洗过,刚吹乾。没有往常精致的造型,蓬鬆地垂落在额前,像一只顺毛狼狗少年。
看著看著,对上祈宥夹杂几分狡黠的笑容。
“好看吗?”他挑眉问。
温喻移开视线:“一般。”
祈宥的眼尾漾开一抹笑,坐到床上,“一般那你还看这么认真。”
“谁认真了?”温喻反驳,“我是在发呆。”
“行,你是在发呆。”祈宥知道她脸皮薄,也不逗太过。
祈星染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妈妈,我困了,我睡觉了,晚安。”
温喻坐起身,去把扔在床位的两个大枕头拿过来,给祈星染固定位置。
祈星染见状,忙道:“妈妈,我不要睡枕头中间。”
温喻动作一顿:“怎么了?”
祈星染缓缓解释著:“睡枕头中间不舒服,我前几天还做梦,梦见自己被锁起来动不了。”
“奶奶现在都不这样弄了,让我怎么舒服怎么睡。”
温喻愣住了。那晚上岂不是。。。。
“既然孩子不舒服,那就不搞枕头了。”祈宥的嘴角悄悄扬起。
“我早说过,小孩子睡觉都这样,长大自然就好。”
温喻把枕头拿开,“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