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裸著上半身,下半身仅围著一条浴巾。那浴巾正处於岌岌可危的状態。
只差一点就要滑落。
他赶紧伸出一只手把浴巾边缘塞好。
里面可什么东西都没穿。要是掉了,那岂不是。。。
不敢想像。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在这里,星染怎么不在?
祈宥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混沌的脑海里搜索记忆。
昨晚。。。
噢。
昨晚他陪他爸招待几位刚从国外回来、多年不见的老友。
他爸年轻时就爱喝酒,这会跟老友见上了,酒自然少不了。
可他爸的身体已不是年轻时,一杯两杯下去,就头晕眼花。
但他爸的性格依然如年轻时不服输,老子不行,就让儿子上。
於是他顶替老父亲上阵,跟父亲那群老友喝了个痛快。
大家是痛快了,但他不行了。
他记得自己安排司机送走了客人,也把老父亲送回了老宅。
之后的记忆,不太清晰。
不过模模糊糊能拼凑出一个真相。
他当时好想见温喻,好想好想。
所以,他应该是让司机把他送到了温喻这里。
到温喻家之后的事情,实在想不起太多。
他只记得她的脸在灯光下很好看,她的眼睛很亮,她的嘴唇很勾人。。
想到这,他垂下眸,看向温喻的唇。
她的嘴唇好像有那么一点点红肿。
祈宥盯著她的嘴唇,再次回忆。
柔软微凉的触感,紧张急促的呼吸,她带著震惊的眼眸。。。
他想起来了。
他看见了温喻,把她拽在身下。
这是以往梦境中出现过无数次的画面。
他也如梦中一样,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