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下意识往沙发里靠,藏住身形。
果然,温喻没有注意到昏暗光线中沙发上的温辞,脚步轻快地走了出去。
温辞看著妹妹的背影,脑子在这一刻异常清醒。
甚至还能飞速旋转。
將近晚上十点,祈宥刚出去不久,温喻也跟著出去。
他很难不把这两人联想到一起。
他坐起身,忍著还有些发晕的头,悄无声息地走出別墅。
*
月光在青石小径铺上一层薄薄的银霜。
祈宥靠在一棵大树下,领口微敞,呼吸间带著淡淡的酒气。
温喻走近时,他正闔著眼,睫毛在眼瞼下方投出淡淡的阴影。
她伸手探他额头,指尖刚触到那片温热,手腕就被他捉住了。
祈宥没睁眼,只是收拢手指,將她的手完全裹进掌心。
他的手掌很大,温度比她高许多。
温喻任由他牵著,“感觉怎么样?以后不能喝就少喝点。”
“还好。”祈宥睁开眼,眼底有微醺的雾靄,直勾勾盯著眼前人。
温喻被他直白的眼神看得有些脸红,便朝四周瞟了眼。
见到不远处有张木椅,“我们去那坐著吧。”
“好。”祈宥没有鬆开温喻的手。
两人牵著手,沿著小道慢慢走,夜风拂来,带著一丝凉意。
温喻坐到椅子上,轻轻打了个颤。
祈宥环住她的肩,把她搂进怀中,“怎么不多穿点出来。”
“我没想到晚上这么凉快。”温喻靠在他胸前,汲取他的热度。
“你们在干什么?!”
一道熟悉、带著极度震惊的声音在后方响起。
温喻听出对方是谁,嚇得浑身一僵,接著迅速从祈宥怀中弹开。
她慢悠悠转头。
果然看见温辞站在几步开外。
路灯昏黄的光芒从他头顶落下,照出一张绷得死紧的脸。
脸上表情不停变动,眼底翻涌著难以置信和愤怒。
“哥。。”温喻声音发颤,小心翼翼地开口。
这下完了。哥怎么跟上来了?
祈宥站起身,不著痕跡地把温喻挡在身后,朝温辞礼貌微笑打招呼。
“辞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