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喻位置一变,又被动躺下了。
祈宥埋在她颈侧,灼热的呼吸拂过,热得她缩紧脖子。
她別过头,不想直视他慾念满满的眼睛。
祈宥对著她通红的耳根,哑声低语,“今夜才刚开始,怎么能睡觉呢?”
温喻嘴一欠,回一句,“中看又不中用,不如睡觉。”
祈宥眼神一变,咬了咬牙。
“中不中用,试试就知道了。”
不再与她閒扯,吻过去。
捲土重来。
祈宥变得极有耐心,一点一点放鬆她的心神。
无处不在点火,燃得她失去理智。
温喻得了趣,跟上他的步调。
迷离间睁眼,她忽然觉得,这一幕跟当初那个春。梦很相似。
她的手抚在他的胸膛上,比梦中的手感还要好。
眼前一阵白光闪过。
跟梦里不一样。
梦里烂尾了,但现在没有。
她如愿尝到了结果。
只是祈宥没有。
他耐力好得惊人,像是要证明什么。
“祈宥,够了。”
温喻声音开始发颤,手指无意识地抓挠他的后背。
紧绷的肌肉上留下一条条指甲划出的红痕。
祈宥勾起唇,直视她。
“中用吗?”
“还笑吗?”
温喻眼角含泪。
这男人这么记仇呢。
她难耐地点头又摇头:“中中中。不笑了。”
能屈能伸。
但祈宥不买帐。
一点没缓和。
温喻体会到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快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