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温喻和祈星染的名字,徐丽眼神一凝。
直到看到最后那句话,支持温喻是祈星染的生物学母亲。
她的手一抖,死死盯著这行字。
祈宥那个儿子是温喻亲生的?
原来,温喻和祈宥很早就在一起了。
甚至早到瞒著这么大一个秘密。
所以,雋泽今晚的失控,是难以接受这个事吧。
徐丽呼出一口浊气,將鑑定报告重新放好,眼神复杂地看了眼床上醉倒的儿子。
看了好一会儿,她才转过身,悄无声息退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
探监室。
程勛穿著统一的囚服,坐在小窗前。
面相比入狱之前憔悴了许多,曾经那身温和的气质被一种淡淡的阴鬱取代。
厚厚的玻璃窗外,他的母亲正絮絮叨叨地说著外面的消息,试图用这些琐碎来填补儿子与世隔绝的空白。
都是些家长里短,程勛听得心不在焉,眼神麻木。
直到母亲压低声音,语气复杂地说:“对了,温喻最近订婚了。”
程勛的神情有了些许变化,他微微抬眸,“和谁?”
“祈宥。”
程勛脸色一变,身上那股阴鬱似乎更浓了。
温喻竟然和祈宥在一起了。
“那两人看著感情很好,儿子,你也別想了,好好改造。妈妈等你出来。”
感情好?
温喻有感情吗?
她那样的人知道什么叫爱吗?
程勛的拳头默默握紧,又很快鬆开。
现在的他什么都做不了。
也许以后也做不了。
他现在所遭受的一切,都是拜温家所赐。
现在细想,说不定还有祈家的手笔。
温祈两家联起手来,是他无法撼动的大山。
程勛身上的鬱气慢慢散去,只剩下无尽的麻木。
*
周末,天气晴朗。
一辆车驶入度假庄园。
车门打开,温喻牵著星染下车,祈宥也从主驾驶位下来。
草坪上,支著野餐天幕。下方摆放了几张帆布椅和一张长桌。
微风和煦,阳光斜斜地照下来。
乐欢、郑璃、傅聿珹、霍尧,正忙著往长桌上摆放点心和茶水。
听见停车场方向的动静,他们转头望去,看见温喻祈宥牵著祈星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