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晓雨在挂断与陆晓晓的电话后,犹豫再三,还是拨通了另外一个号码。这个号码,是之前秦越辗转联系上她、恳切请求她如果得知陆晓晓任何消息务必告知时留下的。周晓雨知道霍瑾寒和陆晓晓过去的复杂纠葛,也听说过霍瑾寒后来的遭遇和改变。她能感觉到秦越语气中的真诚和霍瑾寒那边的急切。作为陆晓晓最好的朋友,她既心疼陆晓晓独自在外的艰难,又隐隐觉得,或许那个曾经伤害过她、如今似乎幡然醒悟的男人,是此刻有能力、也最有可能真正帮到她的人。权衡之下,她将陆晓晓目前在法国巴黎、处境艰难的消息,告诉了秦越。秦越接到周晓雨的电话,得知确切城市和陆晓晓的近况,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敲响了霍瑾寒办公室的门。“霍总,有陆秘书的消息了”秦越语气急促:“她在法国巴黎,她的朋友刚联系过她,确认了位置,而且…听起来情况不太好”原本正在审阅文件的霍瑾寒猛地抬起头,眼中瞬间爆发出锐利而急切的光芒:“巴黎?情况不太好?具体怎么说?”“她的朋友没有细说,只说她处境艰难,似乎还没找到工作,很不容易”秦越如实汇报:“周晓雨已经汇了一些钱给她应急”处境艰难…还没找到工作……这几个词像针一样刺在霍瑾寒心上。他几乎能想象出陆晓晓一个人在陌生城市,带着弟弟,四处碰壁,强忍悲伤和委屈的模样。那份迟来的、确认已久的心动,在此刻化为了汹涌的担忧和无法抑制的冲动。他不能再等了。不能再只是坐在办公室里,通过冰冷的报告和遥远的指令来寻找她、帮助她。几乎没有丝毫犹豫,霍瑾寒霍然起身,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立刻安排飞机,直飞巴黎,要最快的一班,通知我们在巴黎分公司的人,准备好接应,并动用一切当地资源,尽快锁定她的具体位置和情况,我亲自去”“霍总,您亲自去?可是您的身体,还有集团这边…”秦越虽然早有预料,但还是忍不住提醒。长途飞行对霍瑾寒尚未完全康复的身体是个考验,而且集团刚刚恢复稳定。“按我说的做”霍瑾寒打断他,眼神坚定:“集团有周瑾言他们,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他现在满心满眼,只有那个在巴黎街头可能正独自舔舐伤口、艰难求存的纤弱身影。什么身体,什么集团,都比不上确认她的安全、亲眼见到她来得重要。他知道自己这个决定或许莽撞,或许会带来新的麻烦和非议。但他管不了那么多了。从得知她失踪开始,到确认她流落异国、处境堪忧,那份压抑在心底的牵挂和日益清晰的感情,已经累积到了爆发的临界点。他必须去。立刻,马上。几个小时后,霍瑾寒的私人飞机冲上云霄,朝着欧洲大陆,朝着巴黎的方向疾驰而去。舷窗外是浩瀚的云海,而他的心中,只有那个在远方城市里,让他日夜牵挂、心痛不已的女人。:()一纸协议,霍总他却动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