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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 撕心裂肺的心痛（第1页）

就在陆晓晓闭眼转身，准备向着那片虚无迈出最后一步的瞬间——“霍总”“瑾寒”“瑾寒哥”几声惊恐到变了调的呼喊，如同炸雷般在她身后响起！那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骇然和慌乱，甚至盖过了呼啸的风声！是夏苒、秦越，还有刚刚冲上来的其他保镖！他们的惊呼并非对着她，而是对着…她身后？陆晓晓即将脱离尘世、归于寂静的心，被这突如其来的、指向截然不同方向的惊恐呼喊猛地拽了一下！一种比死亡更让她恐惧的直觉，如同冰冷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她倏然睁大眼睛，几乎是凭借着一种近乎撕裂的本能，猛地转回头！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浑身的血液瞬间逆流，冻结！只见霍瑾寒倒在地上，就在距离她几步远的地方。他脸色灰败得可怕，嘴唇呈现出一种骇人的青紫色，双目紧闭，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几下，便骤然停滞，仿佛最后一口气也随着她决绝的转身而被抽走了。周瑾言正跪在他身边，焦急地拍打着他的脸颊，呼唤着他的名字，但霍瑾寒毫无反应。他刚才…为了冲过来阻止她，是不是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是不是…旧伤复发？还是急火攻心？还是…因为他以为她真的跳下去了？！“霍瑾寒——！！！”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从陆晓晓喉咙深处爆发出来！那声音里充满了比她自己面临死亡时更深百倍的恐慌和绝望！所有的求死念头，所有的自我厌弃，所有的“配不上”和“带来不幸”，在这一刻，被对他安危的极致恐惧彻底碾碎、湮灭！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手脚并用地从那危险的边缘扑了回来！冰冷的混凝土摩擦着她的手肘和膝盖，瞬间破皮流血，她却毫无所觉。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混合着灰尘和血污，在她脸上肆意横流。她扑到霍瑾寒身边，颤抖的双手想去碰触他，却又不敢，只能悬在半空，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一遍又一遍地呼喊：“霍瑾寒，霍瑾寒你醒醒你看看我，我回来了我在这里，你别吓我，求求你……睁开眼睛看看我…瑾寒……瑾寒…”她小心翼翼地捧起霍瑾寒冰凉的手，贴在自己泪湿的脸颊上，试图用自己的温度去温暖他，泪水滴落在他的手背上。那曾经坚定有力、给予她无数温暖和安全感的手，此刻却无力地垂落着。“医生快叫医生啊——！！！”她抬起头，对着周围所有人大声哭喊，眼中是濒临崩溃的疯狂和哀求。其实不用她喊，秦越早已通过对讲机以最快速度呼叫了楼下的急救团队。刺耳的警报声和纷乱的脚步声迅速由远及近。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混乱和等待中，也许是陆晓晓滚烫的泪水，也许是她绝望的呼唤，穿透了霍瑾寒陷入黑暗的意识。他的睫毛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然后，他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掀开了一条眼缝。目光涣散，没有焦点，似乎在努力凝聚。“……晓…晓……”他干裂的嘴唇翕动着，发出几乎听不见的气音，反复呢喃着这个刻入骨髓的名字。陆晓晓的心跳几乎要停止！她连忙凑近，将耳朵贴近他的唇边，泪水滴落在他的脸上：“我在霍瑾寒，我在这里，你看看我！”霍瑾寒的眼珠极其缓慢地转动，视线终于艰难地聚焦在她满是泪痕、惊恐万分的脸上。那目光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恍惚和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脆弱至极的确认。不是梦？她…没跳下去？她还在他身边？这个认知，像一剂强心针，让他几乎停滞的心脏猛地搏动了一下！他猛地反手，用尽此刻所能调动的所有力气，死死抓住了陆晓晓捧着他手的那只手！力道之大，甚至让陆晓晓感到疼痛，但她却觉得，这是世界上最美妙的疼痛！“别…走…”他盯着她的眼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带着不容置疑的恳求和恐惧：“不要…离开我…”“我不走我不走了，我再也不离开你了”陆晓晓哭着用力点头，回握住他的手，仿佛要将自己的生命通过这交握的双手传递给他：“你坚持住医生马上就来了，求求你…为了我…坚持住……”霍瑾寒看着她，嘴角似乎想努力勾动一下，给她一个安抚的弧度，却终究没有成功。他只是死死地、一眨不眨地看着她，仿佛要用目光将她锁在自己身边，锁在这个世界上。这时，急救医生和护士终于冲了上来，带着便携氧气和急救设备。“病人情况危急，可能是情绪剧烈波动诱发的心源性休克合并旧伤，立刻建立静脉通道，上氧气准备急救药物，快”医生迅速判断情况，指挥若定。医护人员立刻将霍瑾寒围住，进行紧急处置。陆晓晓被迫松开了手，被周瑾言和夏苒搀扶着退开几步，给急救让出空间。她死死盯着医护人员忙碌的身影，看着霍瑾寒再次被戴上氧气面罩，看着针头刺入他的血管，看着各种仪器连接上他的身体……她的心像是被放在油锅里反复煎炸，每一秒都是凌迟。她刚才…差点就永远失去他了！如果他真的因为她而……巨大的后怕和更深的自责，如同冰冷的潮水，再次将她淹没。陆晓晓想跟上去，却被夏苒轻轻拉住：“晓晓，你先冷静一下，让医生全力抢救，你现在情绪太激动，去了反而不好，我们回病房等消息，好吗？”陆晓晓看着急救人员消失的方向，身体不住地颤抖，泪水无声流淌。她终于点了点头，无力地靠在夏苒身上，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那个方向。天台的夜风依旧凛冽，但那份求死的决绝，已然被对另一个生命的极致担忧和挽留所取代。：（）一纸协议，霍总他却动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