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有问题,就去和王翦、李瑶说去吧。
看了眼仍然处於懵逼状態的嬴政,余朝阳轻轻笑了笑,倒也没有继续和他交流。
以后日子还长,大可以让他慢慢缓缓。
想著,一阵密集而杂乱的脚步声忽然响起。
一眾侍女、宦官低著头,鱼贯而入。
路过余朝阳时,他们都极为默契的弯身作揖:“小人拜见公子。”
然后利索的开始打理府邸,清扫灰尘。
紧隨其后的,则是数位白髮苍苍,斜跨一个巨大木箱的御医。
匆匆行礼后,他们便马不停蹄的赶赴赵姬所在房间。
再之后,便是一盘盘的美味佳肴。
闻著空气中散发的芳香,刚刚还心不在焉的嬴政眼睛立马就亮了起来。
名为权力的种子,首次在他心底生根发芽。
『我以后也要成为公子一样的人物,每天每天都有吃不完的食物。
此刻,年幼的嬴政不禁暗暗发誓。
与此同时。
邯郸宫內。
正值壮年的赵丹急得在屋內来回踱步,任谁都能看出来他的焦急之態。
“相国啊相国,寡人该如何是好啊!”
“当时我就该下令屠尽在场所有人,纵使落得个暴君名號,也好过现在的左右为难。”
赵丹的语气充满懊悔。
如果当时他能狠心一点,杀光看见这件事的所有人,也不至於现在这般束手无策。
藺相如倚靠在轮椅上,面色苍白,厚重的嘴皮上是成片成片的死皮,虚弱道:
“这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咳咳……王上切莫意气用事,咳咳。”
“咳咳咳!!”
藺相如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丝巾擦拭间,一朵血梅浮现於眼。
可相较自身身体的糟糕情况,藺相如更放心不下赵国。
自他死后,赵国將陷入无人可用的窘迫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