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群成群的披坚精锐把整个府邸包裹住,仅一眼,大伙就认出了这群人的身份。
乃赵王赵丹掌控的禁军,也是所有赵军中,战斗力最强的那批。
碍於之前余朝阳为嬴政授课,导致府邸人满为患,其中也不乏平民百姓。
刻在骨子里的基因促使他们立马跪地,面部紧紧朝著土地。
可左等右等,却是迟迟不见赵丹身影。
只得隱隱约约听见一道轻微的抽泣哽咽声。
声音虽然很小,但在府邸却是格外的刺耳……
大约两炷香后。
衣衫整齐,红著眼眶的赵丹从府邸外的墙头走了进来。
在他身后,还跟著皮开肉绽的赵偃赵佾两兄弟。
赵丹越过愣神的嬴政、蒙恬四人,越过面色平静的唐方生,越过虎视眈眈的李瑶,径直来到余朝阳面前。
他哽咽著,仿佛有千言万语在喉间。
他举著手,一时间进退两难,抬也不是放也不是。
万般言语与情绪,终究化作了一道哽咽轻呼:
“卿,你当真要走吗?”
“能……”
“不走吗?”
赵丹抬头,一双遍布红血丝的瞳孔是如此的狰狞可怖,是如此的柔情不舍。
他的眼內,除去那道如寒松般屹立的身影外,再无他物……
余朝阳心臟一跳,刚准备说话便瞧见李瑶面色一沉。
“赵王是什么意思?”
“当真要与我大秦再起战端乎?!”
赵丹没有回应他,依旧默默注视著余朝阳。
见状,李瑶顿感一阵恼怒,脚步轻踏间——
鏗鏘!
鏗鏘!
长剑出鞘的凛冽寒声瞬间响彻整个房间。
李瑶甚至还能从剑身上看见自己的倒影。
赵军的威胁之意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