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愿意自己的子孙在这样的乱世苟活吗?”
“不愿!不愿!”
“很好!”
嬴政轻轻頷首,旋即话锋一转道:“如今,周天子欲以天子身份號召六国,同我秦国展开一场倾国之战,他们想抢走我们赖以生存的土地,想让我们的子子孙孙都生活在无尽杀戮中,告诉寡人,我们应该怎么办?!”
咚!
咚!
咚!!
长戈不断杵地,发出一道道极具节奏的轰响,將卒们的回答简单明了,却带著无坚不摧的决心。
“风!”
“风!”
“大风!!”
情绪被彻底点燃,嬴政也不再藏著掖著,赤裸裸的目光直视前来观礼的六国使臣们。
“如今周天子姬延欲以我大秦五年內换三君为由,號召中原六国,再一次行那合纵伐秦之事,寡人著实不忍战火烧到吾等家园之中,欲御战火於国门外!”
“大秦上將军何在!”
嬴政一声暴喝,王翦眼皮狂跳,当即单膝跪地作揖高声道:
“王翦在此!”
“寡人慾加拜你於大將军,统帅三军,御敌於国门之外,向天下人展示我秦之强大,完成武王未完成之夙愿,你可有信心?”
王翦並没有多少情绪波动,平静作揖:“王翦领命,不破国敌誓不还。”
嬴政的调兵遣將並没有因此停止,继续道:“定邦君何在?”
闻言,余朝阳微微弯身,作揖道:“臣在。”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嬴政缓缓转身,取下挎在腰间的秦王宝剑鹿卢剑,慎重的交到余朝阳之手。
“昭襄王封你为定邦,意在稳定我大秦之疆土,可寡人却觉得这个意向太小了。”
“你可愿替寡人御驾亲征,亲自碾碎那姬延的痴心妄想,奠定大秦东出之基?”
感受著手中沉甸甸的鹿卢剑,余朝阳面色一正,“臣,愿往!”
王翦,武官之首。
余朝阳,文官之首。
嬴政一连派出两个国之柱石,可见对此战的重视程度之高,甚至不惜拿出歷代秦王宝剑鹿卢剑以礪三军。
原因也很简单,荡平周王室的最后一支血脉!
在嬴渠梁、嬴駟、嬴盪、乃至嬴稷初期,周王室的血脉就像是一个不可触碰的禁忌。
任何人胆敢触及,都会被群雄共起而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