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运输九鼎的途中,豫州鼎坠入了泗水。
当时负责看管豫州鼎的將卒被全部打杀,对外仍旧宣称九鼎归了秦,存放在嬴氏太庙中。
要利、要势、要权,且有意一展雄心壮志的李斯,同样获得了他梦寐以求的东西,被拜为了客卿。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可以行太傅之能。
教导的对象则是如今的秦王,嬴政。
没错,已经能独自发布施令的嬴政,严格意义上来讲,其实还不能亲政。
得到行加冠礼之后,才能名正言顺的发布施令。
不过嘛,还是那句话,底下人愿意听你的你才是太子,没人听你的话,你是个狗屁的太子。
有余朝阳坐镇朝纲,嬴政自然可以百无禁忌,无视这个规矩。
咸阳殿內。
嬴政在吕不韦的协助下批改著政务,头也不抬道:“你就是李斯?”
“稟秦王,正是。”
嬴政轻笑:“听说近日在咸阳这段时间,你逢人便说定邦君才智十倍於你?”
不错,自打秦营一夜畅谈之后,李斯就成为了头號余吹。
喝著喝著就得夸一句定邦君才智十倍於他,聊著聊著就得夸一句定邦君才智於他。
以至於短短数天时间,李斯的大名就在整个咸阳城如雷贯耳。
其他人礼贤下士,李斯骂人家装。
定邦君礼贤下士,李斯狂夸君子之风。
很是双標。
至於这夸讚是发自內心还是不得已而为之,这就不得而知了。
李斯年轻,但对权力异常痴迷。
被嬴政提及窘事,李斯不恼不怒,理所当然道:“难道秦王认为斯说错了?”
“哈哈哈。”
嬴政爽朗的大笑两声,终是第一次拿正眼瞧这位荀子学生:“你这傢伙不错,有眼光。”
“定邦君说你对局势有著独特见解。”嬴政沉吟片刻,轻声道:“那寡人便来考考你。”
“如今的天下局势,孰强孰弱乎?”
李斯整理袍袖,向前半步,独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想也不想,开口便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