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叛贼四起,边军岌岌可危,两人的作用很大,但也不是非他不可的地步。
还是那句话:你不想干……有的是人干!
难道偌大个朝堂,还找不出两个能接替吕不韦和李斯的人么?
有他执掌大方向,秦国诸臣按部就班跟著混就行。
余朝阳盯著两人,声音冰冷至极:
“左丞相李斯,右丞相吕不韦,尸位素餐、欺上辱下,私通叛贼,坐视六十万边军於无物……依秦法,斩立决!”
根本不给两人反应机会,黑冰台的眾卒手起刀落,只觉两道寒光在眼前闪过。
下一刻,两枚睁著眼,神色充满不甘与错愕的人头,缓缓砸落在地。
死寂!
死一样的死寂!
所有人的心臟都像是被一双大手死死握住,心神狂震的盯著那两具无头尸体。
他们唾沫狂咽,瞳孔缩成了针尖,一股散发著恶臭的独特气味,在大殿之中蔓延开来。
就连呼吸,都在此刻成为了一种奢侈。
懵了。
真的懵了。
任谁也不会想到,刚刚还权倾朝野的左右丞相,此刻竟像是一只小鸡仔般,被余朝阳徒手捏死。
明明,明明……明明对方都阔別权力中枢这么久了,为什么还能调动黑冰台啊!
千人千面,一眾大臣的情绪复杂至极。
有兴奋,有恐惧。
一名老人唾沫狂咽,举在空中的手指疯狂发颤,厉声吼道:
“定邦君,你这个贼子!”
“你竟於大庭广眾之下杀害国之重臣,你是想让秦国亡国吗?”
“郎官、卫士何在,速速擒拿此贼子!!”
砰——!
砰——!
砰——!
数道大门被粗暴撞开的声音响起。
负责拱卫咸阳城的郎官卫士现身,只是比起面无表情的黑冰台眾卒,郎官卫士们就显得忐忑多了
他们或许不知道定邦君的大名,但一定知道余氏的大名。
毫不夸张的讲,谁敢对对方出手……祖坟那是真的会莫名其妙炸开啊!
街坊邻居的冷眼,世俗的唾骂,甚至连父母、妻儿都会指著他脊樑骂。
杀了胡亥,秦人或许还会拍手叫好,毕竟昏君一个,杀了就杀了。
可余朝阳谁敢杀?
谁敢杀对方余氏三代累累声望聚集在一起的定邦君?
杀人,要么图名,要么图利。
图名肯定是不用想了,至於图利……不会真有人认为,杀了余朝阳后,那群大臣不会把他们推出来背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