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骂也好,感嘆也罢,都无法改变余朝阳和项羽对上的事实。
那支在联军中独树一帜的军队,或许就是秦国的最后对手。
王賁李信从军多年,眼神何等老辣,仅一眼就看出了对方的非同寻常,尤其是领头的那位赤裸双臂青年,一看就是衝锋陷阵的绝世猛將。
若在兵形势上的造诣足够高,未必不能復刻天门之战上赵国英武侯的壮举。
但,也仅仅只是復刻!
也仅仅只是能给秦军带来一点麻烦!
別看时过境迁,可眼前这支乌合之眾的联军,可论质量还真就赶不上天门之战时的赵军。
真以为秦国的黄金一代跟你开玩笑的?
王賁摇了摇头,余光瞥向那道手握剑柄,面色平静的大將军,他想看看,这位会如何处理这支独树一帜的江东子弟军。
然而,相较胸有成竹的王賁,韩信却是从中看出了更多东西。
他的目光,牢牢锁在对方的輜重后勤上,越看越感到诧异,越看越感到熟悉。
『等等,这踏马不是那本《无名兵书》上记载的破釜沉舟战役吗?
『这些乱臣贼子是怎么知道的?莫非……这人是相国的私生子??
韩信目光奇怪的看了余朝阳一眼,却是没有往其他方向联想。
或者说,他的智商根本就不支持他往其他地方联想。
“老头,这人似乎有点棘手?”
“暂避他锋芒一波?”
余朝阳盯著项羽,还没有从往日的记忆中走出,听著韩信的询问,也只是有气无力回了句:
“你看著办吧。”
正如弹幕所说,撞上秦国如今这套阵容的项羽,也仅仅只能带来一点麻烦罢了。
能击败秦国的,只有时间。
见状,韩信心头瞭然,当即下令:
“传令三军,向后撤退三十里,视敌军追赶程度而扎营,用长枪盾兵垫后,李信部於两翼掩护,以免轻骑衝垮阵型。”
伴隨韩信下达命令,刚刚还气势汹汹的秦军,迅速从战场中抽身,竟是有条不紊的开始了后撤。
联军想要痛打落水狗,奈何双方差距实在太大,后撤的秦军就像是一只刺蝟,无从下手。
望著这诧异一幕,张良愣住了。
定邦君这是抽什么风,咋好端端的开始撤兵了呢?
他不杀我了???
与张良截然相反的,赫然便是面色铁青的项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