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逃难来的,却也不是毫无田產。
还想著等到流匪离开,明年若是年景好起来,再回去种地呢。
可做三年,哪里还能回得去。
有人低声说了一句:“主家?你说的是家僕吗?”
一听到这话,眾人表情都有些紧张。
他们虽是流民,但还是自由人。
若是家僕,那生死都被握於主家手上,刚刚还兴奋的几人,也有些犹豫起来。
江尘摇头:“並非奴僕,不需订奴契,只签雇契就可,若是不愿的,现在可以离开。”
眾人听完,心中又自顾自的计较起来。
方土生在旁边轻哼了一声,开口道:“我看你们是吃了几天饱饭,忘了外边是什么年景了。”
“主家用这待遇去买家僕,怕是门槛都要被踏破了!你们若是不愿意的,后面还有人等著呢。”
这话一说,后面立刻有人蠢蠢欲动。
还没等人上前,此前被江尘注意的那伶俐汉子立刻开口:“东家,我愿意留下。”
“我也愿留!”立刻有人跟著开口,生怕被人抢了位置。
被方土生喝了一句,他们才想明白。
就他们这处境,就是江尘强压他们签下奴僕契约又能如何?
实际上,他们也根本没別的选择。
离了这里,说不定就饿死街头了。
江尘也知道,他大可以將待遇砍掉一半,也能留下这些人。
但他操练藤甲兵,是为了他们卖命的,自然不会太过苛刻,面对之后起了反作用。
“好。”江尘笑著点点头,说道:“先休息一天,明天去那槐树下操练。”
又问了那身形伶俐的汉子名字。
那人表现几日,终於听到江尘问起,脸上表情更是兴奋,躬身答道:“主家,小的名叫田谦。“
江尘点点头,说道:“好,明日你负责带著他们去集合,莫要少了人”
这田谦说话伶俐,脑子也清楚,比一般的流民强一些。
让他暂时看管这些人,也省的他时时吩咐。
等日后便要在他家院內操练藤甲,这也算是他第一支护院。
如此安排下去,江尘也算是解决了一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