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思忖,江尘心中也渐渐猜测到一二。
若是流匪过来,將永年县下各村劫掠一空,他刚刚上任,恐怕也討不了好。
江尘暗忖:“倒是可以趁这个机会,操练兵马,最好早些时间不受制於县。”
沈朗也点头:“盗匪横行,各村联手互保,本就是应有之义。”
“好。”赵鸿朗頷首,“如此,我就当江贤侄应下了,若真能护住各村,我定为江二郎请功,举义勇为官。”
“县衙公务繁忙,我就不多留了。”
说罢,不等宴席结束,便起身离席而去。
江尘的目光看向沈朗,眼中问询。
沈朗摆摆手:“今日是大婚之日,別想这些事,赶紧去招呼其他宾客。”
“有什么事,等过后再说。”
江尘点头:“多谢爹体谅。”
说完,就提著酒杯转去其他桌敬酒,將城中各家掌柜一一敬过,最后停在了村中几个猎户、百姓坐的那桌。
坐在上位的,正是今日出了风头的张本善。
江尘笑著走上前:“张叔,今日破费了。”
张本善脸色泛红,显然是被村民们灌了不少酒,此刻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举著酒杯对江尘道:“有什么破费的,我这也是来沾沾喜气而已!”
说著,他一脚踢向身旁两个与江尘年龄大些的青年:“愣著干啥?还不快站起来,跟你尘哥敬杯酒!”
两人赶忙起身,拱手举杯:“尘哥儿,新婚快乐,早生贵子!”
江尘看向两人,眉眼间和张本善有几分相似,应该是他的两个儿子了。
仰头饮尽杯中酒,摆手道:“多谢,快坐下,吃好喝好!”
张本善却没坐下,继续说道:“这是我家两个不成器的,老大叫张庆山、张庆土,二十好几也没什么本事,以后有啥事儿,尘哥儿你多帮衬著点。”
江尘点头应道:“一定。”
又道:“那张叔你先在这儿吃著喝著,我去別的桌看看。”
张本善挥挥手:“去吧去吧,这桌你不用管,我把他们全陪好。”
江尘转身离开时,心里也不由思索。
张本善这是想帮自家儿子跟自己打好关係?还是有別的所求。
不管如何,他前些日子没去挣那份猎熊的钱,自己交了猎税。
今日又送上五贯大钱的厚礼,出手在村中著实算得上阔绰了。
眾人都听到那红事先生唱喏,江尘也不得不承了这份情。
“以后若是有什么事,能帮则帮吧。”
江尘暗暗记下,暂且將此事放到脑后,转而继续去其他桌敬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