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有林和顾二河这些天,也是和其他人同吃同住,现在也埋头吃的正香。
江尘则是给自己倒了一碗酒。
高峰拿来的只是最便宜的粟米酒。
酒液发黄,还带著一股酸餿味道。
度数约莫在七八度,难怪古人常说喝酒解渴,这种度数,確实正適合解渴。
他只喝了两碗,也就著菜吃了些饭。
隨后看向包宪成:“这些人,可够解决麻烦了?”
包宪成笑的颇为灿烂:“够的,够的!”
“人是少些,可我们动手名正言顺!他们哪敢动手?”
包宪成越想,越觉得江尘这说辞完美!
纵然是给那伙人十个胆子,挨打了也不敢反抗。
就算是真动起手来的,他们拿的全是朴刀,对方打得过吗?
“那就行。”
很快,数锅肉菜、米饭被扫了个乾净。
眾人一抹嘴,看向江尘:“大人,弄谁!”
吃饱喝足,声音都中气十足起来。
江尘转头看向包宪成,包宪成立刻说道:“先隨我回住处,我那边还有些人手,正好带著一起去。”
实际,他那也没人可带。
但这么大场面,他怎么能不让手下人见见,也方便自己立威。
江尘也没戳穿他的小心思:“按他说的办。”
就在他们动身时,一伙人却已先他们一步,朝著包家爷孙所住的木屋靠近。
留守在木屋的魏长福,忽然听到墙根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
连忙站起,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一个麵皮发黑的壮汉,手中提著一根粗木棍,朝著这边走来。
而在其身后,还跟著十几人,手中也提著木棍。
魏长福往后退了一步,一回头,却发现又有十几人从后面围过来。
他顿时眼睛一瞪,喝问道:“陶山,你们来干什么?”
面前的陶山不是別人,就是另一伙流民的老大。
这些天,没少找麻烦,却是第一次这么大阵势。
魏长福这一声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