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门打开,衝进去烧杀抢掠的本事他们还是有的。
也不知院內的人发什么疯,竟然主动把大门打开。
刚刚失去的士气顷刻回来了。
冯舵山脸上放出狞笑,转头就要重新衝进院子。
可这时,大门內站出一个身高九尺、腰阔十围的巨汉来,一看著就带著几分威压。
这巨汉,一手握著放大版的锅盖,一手握著朴刀。
在他旁边,则是一身黑色短打的青年。
身高八尺、虎目墨瞳,手持一柄长柄朴刀。
正是高坚和江尘,同时站了出来。
在他们身后,则是十个身穿藤甲的刀盾手,以及十个长刀手。
冯舵山看著有些滑稽的锅盖,不由嗤笑出声:“这是什么东西?拿个锅盖出来送死?”
其身后的流匪,也同时嗤笑出声。
江尘没什么反应,开口说道:“老规矩,跪地受降者不杀,敢立者,死!”
这话还是昨日他听江有林说的。
別说,周长兴想出来的这话还真挺威风。
这话落到冯舵山耳中,立刻让他想起了昨天被追杀的狼狈,心中怒意勃发。
一挥手喊道:“就这几个人还敢出来,兄弟们,弄死他们!进去抢粮抢女人!”
还有战力的二百流匪,疯狂地往前扑来。
高坚一马当先,怒吼出声,手中锅盖猛推,將刚衝上前来的流匪一盾拍飞,手中朴刀同时前刺。
巨力之下,刀刃从腹部灌入,从后背贯出,再用力一甩,又將人甩飞。
江尘手中无盾,动作却迅疾的多。
往前一踏步,斜刀一劈,一个衝上前的流匪,自肩头直到腹部,被生生劈开,肠子流了一地。
可被压抑了这么久的流匪已经毫无畏惧,仍旧嘶吼著往前拼杀。
但刀盾手此时也全部走出门来,田谦开口道:“列阵!”
十个手持锅盖的盾手,一出门立刻排开阵势,將长刀手护在身后,同时手中锅盖举起。
衝上来的流匪,朴刀劈在锅盖上只微微一震,竟然丝毫没能劈进去。
而盾手右手,特意削短了柄的朴刀往前一刺,却直接刺入流匪的胸腹,鲜血横流。
后面的流匪想趁机前冲,忽然看到一柄柄长刀从刀盾手后面刺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