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被迫逃命,让他又想起了被赶出永年县城时的狼狈
他口中低吼著:“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又是这样?”
说著,他狠狠一巴掌抽在自己脸上。
这一掌势大力沉,脸颊霎时红肿起来,鼻涕眼泪口水流了满面。
看到江尘衝出来的时候,他真的有那么一瞬间,想抽出腰刀衝上去。
就算是死,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可他终究是怕了,第一反应就是逃跑。
梁永锋说的没错,他根本没那个胆子。
可就算有胆子又怎么样,也不过跟流匪一样,被一刀捅穿而已。
好死终究是不如赖活著,陈玉堂现在只是庆幸自己还活著。
太阳越发毒辣,陈玉堂被晒得昏昏沉沉。
他晃了晃脑袋,喃喃自语道:“我还得回去。。。。。。回去照顾嫂嫂,照顾侄儿。。。。。。”
“爹,大哥,你们的仇我报不了了,到此为止吧。”
“大哥,嫂嫂我会照顾好,安儿我也会抚养成人的。。。。。。”
他口中嘟囔著如梦囈般的话,嘴角渐渐扬起一抹诡异的笑,也不知想到什么。
或许是想到了嫂嫂陈秀梅,那个温顺又带著几分泼辣的女人,让他欲罢不能,甚至对死去的大哥都有了几分嫉妒。
现在大哥死了,他也不想报仇了。
以后可以带著嫂嫂和侄儿,过上安稳的日子,那样也挺好。
想得入神,他笑得也越发灿烂。
可忽然间,身下猛地一顛。
马发出惨叫,跌倒在地。
陈玉堂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狠狠拋飞出去,
落地又滚了三圈,只觉得浑身筋骨没有一处不痛。
剧痛將他从幻想中拉回来。
扭头一看,马在地上挣扎半天没起来。
当即破口大骂:“废物,跑这么几步就摔。。。。。。”
正骂著呢,却瞥见马腿上掛著个草环。
左右一看,地上还有四五个草环被带出来,这明显是刻意用来拦马的陷阱。
陈玉堂顿时紧张起来,生怕是江尘追了上来,慌忙想要起身逃跑。
还没起身,路旁黑影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