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昭远早已心急如焚,开口说道:“闻舟,赵大他们赶过来真的有用吗?”
方闻舟,却已知道今日拦不住了。
“公子,那是我说出来安定人心的,赵家兄弟恐怕要么被杀,要么被缠住了,这么多人过来,他不可能毫无察觉。”
“想办法跑吧。”
赵昭远气急败坏地跺脚:“我们还往哪儿跑,这前后都被堵死了!”
方闻舟左右环顾,纵然他自觉多智,此刻也感觉上天无路,下地无门。
一直沉默不语的袁瑞,此刻开口,却是看向方闻舟。
“你们拖延一段时间,我带著公子寻机脱身。”
方闻舟瞬间明白袁瑞的意思。
让他留下来拖延时间,给赵昭远爭取逃生机会。
不过,他心中也没什么多余的情绪。
到了这种地步,也只能走一个算一个了。
当即点头,沉声道:“公子保重。”
赵昭远已经转身欲走,听到这话,又回头说了一句:“我在郡城等你喝酒!”
“走。”
袁瑞眼见下方村兵已经翻过甬道中间的拦路石,一刻不停,带著赵昭远朝著侧边狂奔而去。
袁瑞头髮花白,看著垂垂老矣,走起来的速度却颇为矫健。
方闻舟再度下令:“守住!压上去!”
可他这话喊出口,却没起到多大作用。
下方的进攻攻势猛然变强,后方的喊杀声震天动地,挤在中间的山匪心烦意乱,连弓都握不稳了。
最多,只能胡乱往下方丟滚石。
很快,已经有人衝过甬道。
守在甬道出口的山匪刚想动手,却有一道更长的长刀迎面捅来。
一刀便將前方两人捅了个对穿。
“杀!”冲在最前面的正是丁平和顾二河。
他们手中,那这是特製加长过的长刀。
丁平捅死一人后,率先衝过窄道,喝道:“跪地受降者不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