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先生,我痛得难受,给我来一碗可以吗?”
邓思齐只是专心取著箭鏃。
本来,他也是抱著得救且救的心思。
毕竟,这些箭鏃没一个乾净的。
那就算强行取了箭鏃,让这些伤员受一遍苦,最后还是可能熬不住丟了性命。
可江家连这种他闻所未闻的仙酿都拿出来了。
他再救不下人,就是自己的医术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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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好了伤员,江尘看著那些正兴奋的村兵,青壮,又不由得一阵阵头疼。
这批赏钱发下去,估计家底儿又得空了。
主要是,在铁门寨上就没有什么收穫。
不过,赵和泰答应了,若是成功剿匪,后面还愿意出一批钱粮。
这样算来,自己应该亏不了多少。
果然,还是得吃大户啊。
想到这里,江尘就立刻著手给周长兴和赵和泰写庆功宴的请柬。
邀请他们三日之后前来赴宴。
等所有琐事安排完,已经是深夜了。
又在沈砚秋的检查下,確定没有受伤,才得以抱妻入眠。
次日,江尘烧了一桶热水,以虎骨蛇灵汤泡了一锅药浴。
泡过之后,立刻开始练习破山枪法!
务必將自己现在的山將命格的作用,发挥到极致。
之后几天,江尘就在家里练枪,隨手找来的木枪桿都不知甩断了多少根。
到了庆功宴的日子,江家大院早早地就掛起了大红灯笼。
门前摆满了各家拿来的桌子,大锅燉著羊肉猪肉,肉香满溢。
村中百姓、村兵全都在等著这一日领赏钱呢,个个神情振奋。
特別是那些流匪,上一次庆功宴,他们被捆在后面,只能闻著肉香。
这次,被捆著的是山匪,而他们也能庆功了!
一想到这儿,心情就无比畅快!
江尘则早早地在外等著,没多久,周长兴姐弟三人一起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