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赵乾还活著,还是这黑岩城的城主,想要多少女人没有?想要多少儿子生不出来?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只是……这重建第三街区的花费,怕是一个天文数字……
得想办法从那些贱民身上再多刮点油水才行。
他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却发现浑身酸软,那血亲替死术虽然保住了他的命,但也几乎抽乾了他的精元,没有个一年半载恐怕难以恢復。
他环顾四周,除了他和夏明远这两个靠著献祭亲儿子活下来的幸运儿之外,坑洞边缘还零零散散趴著几十个侥倖存活下来的人。
他们看著眼前这片末日般的景象,脸上充满了后怕。
这到底是什么攻击?
也太恐怖了!
简直如同天罚!
眾人不约而同地將目光投向了坑洞中心,那道缓缓从坑洞里爬起来的狰狞身影。
是它!
夏幼楚的那头战兽!
它竟然没死!不仅没死,还发动了如此恐怖的攻击!
它到底是什么怪物?!
凌天缓缓从地下走出,大腿不断震颤。
他此刻的状態也並不好。
长达三十五分钟的极限蓄力,几乎掏空了他体內所有的毁灭元力,甚至连【元子熔炉】都显得有些黯淡。
精神上和肉体上的疲惫更是如同潮水般涌来,让他恨不得立刻倒头就睡。
但他强撑著没有倒下。
双眼扫过坑洞边缘那些倖存者,尤其是在夏明远和赵乾身上停留了片刻,冰冷的杀意没有丝毫减弱。
他看到了夏明远那怨毒的眼神,也看到了赵乾那恐惧的目光。
还活著么?
很好,那就不死不休。
虽然状態不佳,但凌天自忖,干掉这些重伤的残兵败將,还是绰绰有余的。
他深吸一口气,喉咙深处再次有微弱的黑光开始凝聚。
虽然威力远不如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击,但对付这些傢伙,足够了。
他迈动沉重的步伐,朝著夏明远和赵乾的方向,一步一步走去。
每一步都如同踩在眾人的心臟上,带来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夏明远看著步步逼近的凌天,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却是疯狂。
他挣扎著想要站起来,却因为伤势过重和精元亏损,再次摔倒在地。
不!我不能死在这里!
我还没有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