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带著残部拼死突围,身受重创,兵团……十不存一。”
夏幼楚继续道,“虽然此战最终,因为其他方向的拼死反击,依旧將鹏族战线向后逼退了八百里,但代价是我们北部集团军整整一代精锐的鲜血。士气大挫,反攻的势头也被硬生生遏制。”
军帐內一片死寂,只有秦锋粗重的呼吸声。
他缓缓坐回椅子,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不是怕死,从军那一刻起,马革裹尸就是归宿。
但他不能接受因为情报失误,带著信任他的兄弟们踏入死地!
更不能接受自己死得如此没有价值,甚至成为敌人炫耀的工具!
“消息……是如何走漏的?”秦锋的声音有些沙哑。
“不清楚。”
夏幼楚摇头,“可能是高层,可能是通讯环节,也可能是鹏族有我们未知的探测秘法。但现在,我们既然知道了结果,就可以规避过程。”
她看向秦锋,眼神锐利起来:“所以,指挥权必须在我手上。不是因为我想夺权,而是因为我知道那里有什么,我知道该怎么打。”
秦锋陷入沉默,內心剧烈挣扎。
將兵团的指挥权,尤其是这种明知是陷阱的战役指挥权,交给一个年仅十七岁的少女?
这太疯狂了!
一旦失败,他就是千古罪人!
但他又无法忽视夏幼楚展现出的种种神秘和那精准的预言。
他赌不起兄弟们的命!
“你需要我怎么做?”
最终,秦锋抬起头,眼神已经恢復了军人的坚毅和果决。
他选择了相信,或者说,他选择了那个能带来一线生机的可能性。
夏幼楚对他的果断暗自点头,不愧是她前世印象中那个铁血却又不失灵活的秦锋。
“第一,严格保密。除了你和我,不得向任何人透露完整计划,包括秦昊。不是不信任,而是知道的人越多,泄露的风险越大。”
“第二,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明面上,兵团依旧按照原定计划进行战前准备,做出全力突击落鹰涧的姿態,让鹏族確信我们会上鉤。”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我们需要一支真正的奇兵。”
夏幼楚指尖蘸著茶水,在桌面上画了一条迂迴的线,“落鹰涧侧后方,有一处名为风鸣峡的险地,那里罡风凛冽,鹏族巡逻队极少靠近。”
“但我知道一条隱秘的小径,可以绕过主要防线,直插落鹰涧那三尊元皇巔峰的藏身之处!”
秦锋瞳孔一缩,心臟狂跳:“你想直接坑杀那三尊元皇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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