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幼楚从主厅里走了出来,神情淡漠地看著她。
“有事?”
“你!”李乐瑶被她这副不咸不淡的態度气得够呛,“本公主亲自给你送赏赐来,你就是这么个態度?连礼都不行一个吗?”
“公主殿下是来送赏赐的,还是来耍威风的?”夏幼楚反问。
“你……你放肆!”李乐瑶气得直跺脚,“你不过是个小地方来的野丫头,要不是父皇偏心,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还真把自己当郡主了?”
她身后的宫女和侍卫们一个个低著头,不敢作声。
他们都看得出来,这位新晋的郡主,可不是什么善茬。
“说完了吗?”夏幼楚面无表情,“说完了,东西放下,你可以走了。”
她懒得跟这种被宠坏的小丫头一般见识。
“你敢赶我走?”李乐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来人!给我掌嘴!让她知道知道,什么是皇家威严!”
她身后的两名侍卫统领对视一眼,面露难色。
一边是人皇最宠爱的小公主,一边是人皇新册封的镇北郡主。
这……这让他们怎么办?
就在他们犹豫不决的时候,一道充满压迫感的气息笼罩了整个院子。
凌天缓缓抬起头。
暗金色的竖瞳,冷漠地注视著李乐瑶。
一股源自太古凶兽的恐怖威压,瞬间锁定了她。
果然,熊孩子什么的最討厌了。
凌天呲著牙,缓缓道:“再废话一句,就把你的头捏爆哦。”
“咕咚。”
李乐瑶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上古凶兽盯上了,那眼神,仿佛隨时都会將她撕成碎片。
她身后的那些侍卫和宫女,更是脸色惨白,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我……”
李乐瑶被嚇得话都说不完整了,牙齿咯咯作响。
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纯粹的杀意。
“凌天,算了。”夏幼楚淡淡地开口。
凌天这才收回了威压,重新趴了下去,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院子里的气氛,这才缓和了一些。
李乐瑶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她再也不敢多说一句废话,对著身后的侍卫挥了挥手,尖声道:“把东西放下!我们走!快走!”
一群人手忙脚乱地將十几车赏赐卸下,然后逃也似的离开了郡主府。
看著他们狼狈离去的背影,夏幼-楚摇了摇头。
“真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