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地?
赔款?
当狼族使者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整个紫宸殿前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著他。
这头狼,是疯了吗?
打了败仗的国家,向战胜国割地赔款,这是天经地义。
可哪有打了胜仗,还要向被打的那个割地赔款的?
而且一开口,就是北境三州!
那可是大夏王朝最为富饶的產粮区之一!
还要每年进贡百万斤粮食,十万斤精铁?
这是趁火打劫!这是把大夏当成了予取予求的肥肉!
“混帐!”
一位脾气火爆的武將当场就忍不住了,指著狼族使者怒吼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狺狺狂吠!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拧下你的狗头!”
“放肆!我乃狼皇陛下的使者,你敢对我无礼?”狼族使者色厉內荏地叫道。
“使者?一个连基本礼数都不懂的野兽,也配称使者?”
“我大夏將士在北境浴血奋战,击退鹏族侵略,保家卫国,何错之有?反倒是你们狼族,不分青红皂白,顛倒黑白,还敢在此大放厥词,索要赔偿?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一时间,群情激奋,文武百官纷纷出言呵斥,恨不得当场就將这个不知死活的狼人撕成碎片。
然而,就在这片嘈杂之中,一些心思深沉的文官,脸色却变得有些凝重。
特別是以户部尚书孙文为首的一些主和派官员,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忧虑。
狼族的態度,比他们想像中还要强硬。
而且,他们选择在这个时候发难,时机实在是太精准了。
大夏刚刚决定要对鹏族发动灭族之战,正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候。
如果此时狼族真的在西境陈兵百万,那大夏將立刻陷入两线作战的窘境。
这对本就国库空虚,兵力紧张的大夏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或许……
一个念头在孙文的心中升起。
或许,暂时答应狼族的一些条件,稳住他们,先集中力量解决掉鹏族,才是上上之策。
至於割地,当然是不可能的。
但赔款……或许可以商量一下,用一些钱粮,换取西境的暂时安寧,似乎……也並非不能接受。
毕竟,和一场可能导致国力耗尽的两线战爭相比,损失一些財物,算不了什么。
就在孙文准备出列,向李轩辕提出这个委曲求全的建议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