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忙活了半晌,伏魔剑纹丝不动,她倒是累得要虚脱了。
乔盈抿了抿唇,“沈青鱼,帮我。”
沈青鱼幽幽道:“你不是说过,你自己做不到的事情,不该找其他人帮忙?”
“你是其他人吗?”乔盈理直气壮,“你是我的夫君!”
沈青鱼:“……”
她说的好有道理。
乔盈勾住他的小拇指晃晃,“沈青鱼,好青鱼,小鱼儿,你就帮帮我,好不好嘛?”
她不知是又用了什么手段,那点力道轻轻晃在他小指上,竟似带着千斤重的酥麻,一路从指尖窜到心口,怎么也平复不下这种奇异感。
沈青鱼下意识想抽回手,指尖却不听使唤地微微蜷缩,反握住了她的指尖。
乔盈仰着脸,眨眨眼,目露好奇。
少年微微偏过脸,不想让她看见自己的耳朵红了起来,因为这代表着他又“病了”。
人间夫妻向来都是男子刚强,他怎么能够总是生病呢?
若时常生病,他又如何刚强得起来?
乔盈可不懂自己的少年夫君又在琢磨什么事情,她还忧心燕砚池与丁泠是不是出了事,于是又拽着他的手,放软了声音。
“夫君,帮帮我,好吗?”
沈青鱼身影一僵。
乔盈注意到了那白发下,恍若要烧起来的耳朵,在片刻之间,她明白了什么,清清嗓子,她抱着少年的手臂,声音夹得厉害。
“夫君。”
“夫君。”
“帮帮我呀。”
“夫君,你就帮帮我吧。”
“夫君,我最爱的夫君……唔!”
乔盈的嘴被少年的手捂住,她再也不能像是鸟雀那样嘀嘀咕咕不停,吵得他心头不得安宁。
沈青鱼道:“盈盈,你好吵。”
乔盈却并不怕他,还闷着声音说道:“我可以吵你一辈子。”
沈青鱼本觉得自己该吓吓她来显示自己的刚强,听到她忽然蹦出来的这句话,不由得喉结滚动,竟是又不禁觉得,如果她能吵自己一辈子,倒是也不错。
放下捂着她嘴的手,转而牵起她的手,拉着她往自己身边又近了一步,随后,他漫不经心的踢了一下立在地上的剑。
长剑猛然间出鞘,寒光凛冽,随之出现的,是一个跌倒在地的女孩。
乔盈面色诧异,“叮铃铃!”
她试图去扶起丁泠,一双手却是穿过了她的身体,什么也没有触碰到。
乔盈抬头问:“这是怎么回事?”
沈青鱼不急不缓的笑道:“她没有回归肉身,又缺乏阳气维持身形,若非是有人把她放进了伏魔剑里,她早就该魂飞魄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