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不剩!”
她语气中充满了惊喜和不可思议。
“我二叔都说这尸毒极其霸道,非得找到源头,用巫教秘法慢慢拔除不可。”
“结果那跳僵一死,我这就好了?”
周元点了点头。
“源头一除,尸毒自解,很正常。”
“正常个鬼!”
马玲儿一跺脚,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道:
“周元,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什么隱世大派的传人?”
“你那本书,是不是传说中的仙家宝贝?”
周元看著她那写满了“好奇”两个字的脸,有些头疼。
他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你想多了。”
“就是一本记录邪祟的破书,能克制它们罢了。”
“至於强化肉身,那叫……代价。”
“代价?”
马玲儿更糊涂了。
“对,每一次献祭邪祟,我都要承受巨大的痛苦,事后筋骨欲裂,算是以毒攻毒,久而久之,身体就变强了。”
周元面不改色地撒著谎,脸上还適时地流露出一丝“痛苦”的表情。
马玲儿將信將疑地看著他,但看他那认真的样子,一时间也找不到什么破绽。
“好吧,算你过关。”
她撇了撇嘴,不再追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这一点她还是懂的。
周元鬆了口气,正想说些什么,目光却被地面上的一点反光吸引。
他俯下身,从任家跳僵最后消散的那片尘埃中,捻起了一枚冰冷的东西。
那是一枚铜钱。
通体漆黑,散发著淡淡的阴气。
铜钱的纹路,古朴而诡异,正面是一个模糊的鬼脸,背面则是一个篆体的“敕”字。
周元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又是这个!”
马玲儿也凑了过来,看清他手中的东西后,脸色同样一变。
“阴钱?”
“跟之前溺死鬼、红衣女鬼身上发现的一模一样!”
周元將阴钱紧紧攥在手心,冰冷的触感让他无比清醒。
“错不了了。”
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寒意。
“从红衣寻夫,到恶鬼拦路,再到任家养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