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们。”
周元沉声道:
“县衙那边,县太爷是个昏官,指望不上。”
“而且我怀疑,衙门里早就被无空教的人渗透了。”
“现在我们能信任的,只有您。”
王伯点了点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在大堂里来回踱步,鞋底敲击著青石板,发出急促的声响。
“不行,这事儿太大了。”
“光靠咱们这几把老骨头,根本扛不住。”
“必须得找外援!”
王伯停下脚步,目光灼灼地看著周元:
“小周,你虽然入行不久,但这身本事,老头子我看不透。”
“但面对那种级別的邪祟,你这小身板,还是不够看。”
“得找真正的高人!”
“真正的高人?”
马玲儿好奇地凑过来:
“王伯,你是说我二叔吗?可是他去北边办事了,赶不回来啊。”
王伯摇了摇头:
“远水解不了近渴。”
“我说的是这丰州城里的一位隱世高人。”
“他要是肯出手,这事儿还有转机。”
周元心中一动:
“您说的是……柳叔?”
王伯一愣,隨即苦笑一声:
“你小子,倒是机灵。”
“没错,就是你那个养父,老柳!”
“他可不是个简单的土公。”
“当年的事儿……算了,现在不是提陈年旧帐的时候。”
“关键是,老柳前几天说是去查无空教的线索,到现在也没个音讯。”
周元的心顿时沉了下去。
柳叔失联了?
这可不是个好消息。
在这个节骨眼上,柳叔的失踪,无疑让局势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难道就在这儿乾等著?”
马玲儿有些焦急。
周元却在此时,突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异常冷静,透著一股不符合年龄的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