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说二?”
城西乱葬岗。
周元负手而立。
脚下。
跪著一群瑟瑟发抖的厉鬼。
那是最近几天流窜过来的外地鬼。
不懂规矩。
想占山为王。
结果被周元一个人单挑了一窝。
“以后。”
“想在丰州城混。”
“就得守我的规矩!”
“不害人。”
“不作恶。”
“老老实实等投胎。”
“谁要是敢扎刺……”
周元冷哼一声。
身上金光大盛。
那种煌煌天威。
嚇得那群厉鬼差点魂飞魄散。
“谨遵土公法旨!”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一时间。
整个丰州城的阴阳两界。
被周元治理得如同铁桶一般。
就连那些平日里最难缠的刺头。
现在提到“周土公”这三个字。
都得哆嗦两下。
这一日。
周元正在义庄给一位过世的老人写碑文。
突然。
他手中的笔顿住了。
一滴墨汁。
落在宣纸上。
晕开了一朵黑色的花。
但他没有在意。
而是猛地抬头。
看向了虚空中的某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