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马?”
马玲儿刚要转身去牵马,却被周元突然叫住。
“慢著。”
周元的手按在腰间的神印上。
眉头紧锁。
马玲儿停下脚步,一脸疑惑。
“怎么了?”
“不是说去清河县吗?”
“那地儿都要塌了,你还有心思磨嘰?”
周元摇了摇头。
目光从清河县的方向收回。
落在了脚下的丰州土地上。
“攘外必先安內。”
“清河县的水太深。”
“若是我就这么一头扎进去。”
“这丰州的大本营,谁来守?”
“那些藏在阴沟里的耗子,肯定会趁虚而入。”
“到时候,我前脚刚走。”
“后脚老家就被端了。”
“那才是真正的灭顶之灾。”
周元的声音很冷。
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静。
马玲儿愣了一下。
隨即反应过来。
“你是说……”
“那十八个乡亭里潜伏的无空教?”
周元点了点头。
眼中杀机毕露。
“不错。”
“既然要打大仗。”
“那就得把后顾之忧给解决了。”
“我要用这十八乡亭的邪祟脑袋。”
“来祭我这【乡亭土地】的神威!”
“顺便。”
“也给隔壁那位,提个醒!”
……
正午。
烈日当空。
但下河村的空气里,却透著一股阴冷的霉味。
村口的土地庙,早已破败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