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了?”
马玲儿挠了挠头。
有些不解。
周元笑了笑。
將神諭隨手收进袖中。
“无空教在下面搞出这么大动静。”
“甚至连原来的平阳城隍都被炼化了。”
“这位府君大人如果不瞎。”
“不可能不知道。”
“但他一直装聋作哑。”
“直到今晚。”
“我一把火烧了三县的无空教据点。”
“破了他的默契。”
“坏了他的规矩。”
“他这才坐不住了。”
周元转身。
往回走去。
步履从容。
“他发这封神諭。”
“一是试探。”
“试探我这个新来的,到底是懂规矩的『自己人,还是愣头青。”
“二是警告。”
“警告我,这长青府的天。”
“姓甚名谁。”
马玲儿跟在后面。
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那……咱们去吗?”
周元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那深邃的夜空。
“去。”
“为什么不去?”
“人家既然摆好了台子。”
“咱们要是不去唱这齣戏。”
“岂不是辜负了府君大人的美意?”
“而且……”
周元的声音沉了几分。
“我也想亲眼看看。”
“这位统领一府之地的城隍爷。”
“到底是个什么成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