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该自由了?」
女孩又打开笼子的门,小鸟好像很疑惑的样子看了她一眼,最后跳到她的肩膀上。
「跟我一起来吗?」
女孩有些意外,不过很快露出微笑。
「我们还挺相似的呢……从出生起就一直没有自由过。」
女孩走到阳台,远远望着大门,看见自己的父亲正巧已经回来了。
他脸上似乎很挫败,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但是能令他这么生气的,数来算去只有几人而已。
女孩拿起放在桌上的日记,放到自己唇边。
「不知道这个能不能换到属于我的自由呢?」
女孩说得很有自信,她瞇细着眼睛看着自己还在门口大声抱怨的父亲。
「我有我自己的道路。」
女孩的表情变得像是个高傲的大小姐,露出有些邪魅的微笑,转了个身子,走出房门。
白鸟在女孩走到门口时,又拍起翅膀,回到笼内,灵性的双眼看着女孩在之前就放在角落的旅行箱。
旅行箱上面的一本故事书。
密斯提雅的歷史。
教堂,卡尔吃完女孩们的料理后,他非常散漫地瘫软在沙发上,拍着肚子。
「每天都能吃这么好吃的料理,那这个世界就完美了。」
「那你下次就别再惹爱米生气了。」
苏菲叮嚀地说着,爱米在旁边点头附和。
「卡尔太没自觉了,这点总是令人生气。」
卡尔抓了抓头发,露出一脸不解的无辜表情。
「就是这样的态度才令人胸口烦闷吧?」
莎菈贝雅笑着说,令其他人也哈哈笑出声来。
只有卡尔有些无可奈何地耸了下肩膀。
「不说这个了,我个性如何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总之莎菈贝雅,这是你要的霜雪花。」
卡尔拿起放在一旁的袋子,里头放了许多霜雪花,摆放非常随便,不过这应该怪不了卡尔,毕竟卡尔只把这些花当作药材,可没想过其他用途。
「一般来说送女孩子花也是该绑成一束才好,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杂乱的花束呢。」
苏菲忍不住数落卡尔,她是故意的。
卡尔也只能叹了口气。
「别要求这么多了,浪漫这词可跟我这个落魄贵族八竿子打不着。」
莎菈贝雅收下一袋子的霜雪花,说实在的内心当然还是很开心,但多少还是有些怨言想说。
「不过这么多霜雪花,有那么多病人吗?」
爱米有些惊讶地提问。
苏菲则代替其他人解释起来:
「是这次事件被怪物咬伤的人身上的症状吧?那种情况我还是第一次亲眼看见。」
莎菈贝雅点了个头。
「苏菲也不知道这个病吗?能找到你不晓得的事情也挺稀奇的了。」
苏菲却摇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