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半佩服半嘲笑,像是在揶揄不在现场的莎菈贝雅。
「我看商团收起来改开佣兵团,莎菈贝雅肯定也会有一大笔生意才对。」
哈特又一次拿起银笛,试着吹奏一下,还真是完全没有声音。
他拿开笛子,抿了下嘴唇,拿起放在床边的故事书。
「失声的银笛吗?没有声音的乐器除了装饰跟用来打人就没什么用途了吧?」
哈特皱了下眉毛,把银笛也放到床边。
「为什么会有人想杀我?太奇怪了,如果是剧院对手的话,他们肯定不会拋下自尊这么做,而是会在舞台上跟我较劲才对。」
哈特又翻了书本几页,直到最后一页,整页都是看不懂的文字。
「自从上次地震以后,就出现的后续,真希望有人可以解读。」
哈特回想起十几天前的地震,他并没有亲眼看见怪物,当时他在剧院附近的礼堂想着有关于当时所排演的教堂婚礼所需要的曲子。
不过那时突然地震,没多久后又降下光雨,这些场景都深深烙印在他的心中。
特别是光雨的场景,实在太令他震撼了。
这也是他才会提出公演的原因之一,虽然早就没有多大的期望,但没见到任何一个人,多少还是有些失落。
他并没有就此放弃,他决心前往北方,至少把确定的人选找出来,若能幸运找到一个,并得到他的帮助那就再好不过了。
但是内心有个声音像是在警告他,整件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他当然也晓得,并不只是实际面的问题,离开剧院,资金的供给也会暂时中断。虽然有足够自己生活数年的金钱,但这趟旅行并不保证一年就能结束。
另一层面的问题,自己现在被不明人物追杀。那些人是真的要自己的性命,连原因都不知道,首先还是希望能避免与那些人衝突才好。
「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
哈特这么说后,把书丢到一旁的柜子上,捲上棉被并把灯给关上,结束了第一天属于只有他一人的旅行。
东方最接近荒无之境的沙漠之都,加米拉城的某处地下密室。
如广场般非常宽广,无数的人聚集在一起,全部的人都穿着同样的黑色斗篷盖住自己的全身。所有人胸前掛着一个金色的圆形胸章,上头刻着一个象徵密斯提雅的法杖图像,杖头是新月中间夹着一颗太阳,杖头与杖棍的连结处镶着一颗星星。
其中在所有人最前面有个人却跟所有人不同,他并没有把斗篷的兜帽给戴上。他的发色非常特殊,是浅褐色,背后的长发绑成一束,男人的眼神非常空洞,有如死人一样……
脸上也毫无血色,不过他开口了:
「打扰亡灵的罪,迟早有一天,魔法审判官会审判你们的罪行。」
男子突然弯腰行了个礼,继续对着所有人说:
「我叫米勒维贝瑞,生前是米拉维尔的男爵,相信对我并不陌生吧?」
在他身旁的人拍了下他的肩膀,那个人露出来的手臂非常纤细,竟然是个小女孩。
「最强的剑士,米勒男爵当然没人会忘记,也请你别忘了我跟你之间的契约了。」
米勒露出微笑,目光深远的远望。
「我的儿子,卡尔,你有办法超越我吗?」
「我相信哥哥已经超越你了。」
米勒垂低着眼睛看着身旁的女孩。
「这我倒是很期待久违的见面啊,在那之后过了多少年了?」
女孩露出浅浅微笑。
「七年?还是十年?」
米勒脸上依然没有血色,毫无表情,对时间的概念也彷彿很无所谓。
女孩退下斗篷是张可爱调皮可爱的脸蛋。女孩有着的锐利眼神、小巧的嘴唇、红润的双颊、浓密的睫毛以及细长的眉毛,不过最特殊的还是她那头褐色长发,并拿了条百合花朵装饰的发圈将它侧绑成一束马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