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无惧性命之忧的大男人,此时声音带著控制不住的哭腔。
又像是锯条那般,磕磕绊绊,毫无逻辑:“寧安,……我的女儿!你不要害怕,是爹爹没有保护好你。”
“不,不怪爹爹。”
周寧安声音像羽毛一般发颤,但却没有哭。
孩子愿意说出来,就说明她自己也想走出来。
只要她不是一直自己闷在心里,赵暖就有法子。
她蹲在地上,一手揽住周寧安,一手揽住妍儿:“我们今天去野炊好不好。”
听到新名词,两个孩子的注意力一下就被吸引走了。
妍儿好奇问道:“什么是野炊?”
周寧安遗传了林静姝的聪明,想了想说道:“嗯,我猜是在野外煮饭?”
“聪明!”赵暖站起来,牵著两人的手,“这项活动本应该是在春日或者是秋日进行。
春日看新芽春花,庆祝新生;
秋日看黄叶硕果,庆祝丰收。”
林静姝与赵暖对视一眼后,说道:“那我们冬日进行,看白雪皑皑,天地清明。岂不是开创新例?”
妍儿听到这话,顿时高兴的一蹦三尺高。
她拉著周寧安的手:“寧安,我们去吧。在野外做饭哎,一听就好玩。”
周寧安咬咬牙:“我知道这不是梦,是我自己有心病。所以等下如果我反悔了,妍儿你用拖的,也要把我拖下山去。”
说完,她看向林静姝,小表情坚定:“娘,我要跟大娘一起去野炊。”
林静姝怕把孩子嚇坏,伸手捏住周文睿的腰间软肉:“好,好。娘……娘也觉得现在就像是一场梦,娘也想走出去看看,这到底是真还是假。”
周文睿本来红著眼,被妻子这么一掐,眼睛一眨眼泪就掉下来:“爹……爹也想去。”
沈云漪看著儿子这副软弱样,无奈摇头。
孩子都没哭,他倒先哭起来了。
她疑惑,以前也没见老大这么能哭啊。
瞧瞧才来隨州多久?就哭了好几次,真是没眼看。
“那咱们今天都下山去野炊吧。”赵暖一脚踏上椅子,站在上面振臂高呼。
“哦,好哟!”
“赵姐姐万岁!”
最先呼应她的是小五、小九两人。
这两人昨天没跟著出门,鬱闷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