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们没想到,原来的赵暖拿著砍下来的银子,全买吃的了。
虽然只有五两银子,但也足够她在成亲前的半年里,好好养了一回自己了。
正因为有了这样的底子,自己才能靠毅力拖著刚生產的身子上京。
想到这里,赵暖笑了。
原身肯定很爱自己跟孩子,有很强烈的求生欲,所以才会把自己这抹异世界的灵魂吸引过来。
“姐姐在笑什么?”
“这样顺心的日子,该笑。”
林静姝托著下巴,抬头看赵暖。
锅里升腾出蒸汽,模糊了她的面容。
她不止一次怀疑,眼前的赵暖是不是上天睁眼。
她是周家、沈家,乃至林家为国为民的福报。
吃完饭,都没休息。
力气大上房架椽子,力气小的就在下面用干茅草编草帘。
分工合作,每个人都很自觉,没閒著。
而段正因为腿脚不方便,只时不时地来监会儿工,再回去对著赵暖的画,做榨油的工具。
敞房还没盖好,段正就做出了一套榨油工具。
虽然眼前的榨膛、撞木对比赵暖看到过的小很多,跟玩具似的。
但赵暖左看右看,都跟自己曾经看到过的没啥区別。
她在心里感慨:能看懂图纸、会做手工的男人魅力真的特別大。
敞房上樑这天,赵暖她们还是举行了上樑仪式。
没有红布,就用红线代替,绑在房梁木上討个吉利。
两端再绑上绳子,套上抬杆。
小二、小三、沈明清、周文睿四人分站在两端。
段正这个半路出道的木匠喊著:“请梁!”
四人满脸慎重,將房梁抬起来。
赵暖、林静姝、沈云漪带著一群孩子站在下面观礼。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著笑容,与自豪。
“日出东方喜洋洋,宝地之上建华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