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暖深吸一口气,轻轻捧著露出来的两只小狗腿。
轻扯了一下,大狗发出呜咽。
应该是生產的位置不对,难產了。
赵暖摸了摸大狗的肚皮,她感受到里面应该还有小狗崽。
大狗全身瘦的皮包骨,如果再耽搁下去,这窝狗怕是一只都活不了。
她取下腰间剪刀:“拿去火堆边烧一下!”
沈明清知道赵暖要做什么了,拳头捏了又捏,最终还是听从吩咐,將剪刀拿去火堆里用余烬把刀尖儿烫到发红。
“小心些,烫。”
“你跟小三一起,摁住大狗,別让它动。”
赵暖一开始想直接剪烂小狗,腾出位置来。
后面她又想,如果后面的再难產呢?
於是她狠下心,用已经暗红的剪刀给大狗进行了侧切。
“呜呜呜”
大狗发出悽惨叫声,並且挣扎起来。
好在准备充分,並且大狗难產已经用尽了力气,只是徒劳的扭动了几下。
拿开剪刀,伤口被高温烫过,没有出血。
赵暖鬆了口气。
伤口可以癒合,但大出血她可没办法救治。
周文睿看到她的动作,心里一跳。
动物生孩子都如此艰难,婴儿那么大,女人生起来岂不是更加艰难?
赵暖轻轻跟身边的人解释:“这是侧切,若是胎儿太大,或是位置不对,可用。虽然痛苦,但能保命。”
小一感慨:“母亲实在是伟大。”
侧切后,难產的小狗轻鬆滑落下来。
赵暖又去推大狗的肚子。
她跪在地上,一下,一下轻柔虔诚,又带著坚定。
“出来了,出来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林静姝跟陈秋月也来了。
她们是做过母亲的人,看到小狗被生出来,都激动不已。
陈秋月低头,与四妞贴著脸。
林静姝抱著周寧安,母女双眼都噙满眼泪。
妍儿屏气凝神,直到赵暖说好了。
她不怕赵暖双手满是血腥,抱住她的腰:“娘,您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