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团团拿到了考试第一,节目组给他发了一张奖状,和一枚奖牌。
“快,岁岁,快给我戴上。”严团团仰着脖子,迫不及待地享受自己赢得的荣誉。
严观岁噙着笑将奖牌绶带套过严团团的脑袋:“好了。”
严团团对着镜子欣赏了足足一分钟,圆脸上全是满意与骄傲,不愧是咪!
严观岁拿手机拍了张照片,配文恭喜团团第一,分享至朋友圈。
刷到严观岁的朋友圈,王杰先是一怔,他依稀记得严观岁的上一条朋友圈还是在半年前。
自从他收养的那只小猫去世后,严观岁又回到了茧中,分明每天都在工作,却仿佛有层无形的冰冷的玻璃将他与外部隔绝,王杰时常担心他某天会突然从所有人的世界里悄无声息地消失。
所以当严观岁主动提出要休假时,王杰立马帮他协调了行程。
王杰不干涉严观岁休假期间的一切行为,但前提是,严观岁每天至少要和他通一次电话。
严观岁答应了,他会在每天晚上八点打给王杰,对面接通,他说一句“是我”,然后挂断。
直至红外摄像机拍到了形单影只的幼虎。
严观岁告诉王杰,他要随救援队进山,山里信号差,可能没办法保持通话。
王杰说好,让严观岁注意安全。
无人知晓严观岁进山的两天里王杰承受着怎样的压力,他不敢入睡,每次电话铃响,他都得捂着心脏,害怕对面传来的是严观岁出意外的消息。
万幸严观岁最后平安归来,结束与他的通话,王杰倒头睡了个天昏地暗。
随后严观岁恢复正常工作,辗转与各个城市参加各种通告,隔着他的玻璃仍然存在,但似乎变薄了些许。
虽然不清楚在动物园一通电话叫走严观岁之后发生了什么,可王杰能感受到,那层玻璃裂开了缝隙。
现在,玻璃碎了。
王杰给严观岁的朋友圈点了个赞,留言夸团团厉害。
正在与严团团享用晚餐的严观岁看到了王杰的点赞,将手机伸到严团团眼下:“他们都在夸你。”
“嗯?”严团团吞掉三文鱼,“岁岁,你把咪拍得好威风!”
严团团不识字,只看得懂自己的照片。
廉价的奖牌与严观岁的百万胸针挨着,因为体积够大,所以并未被胸针抢走存在感。
严团团喜欢严观岁送的胸针,也喜欢他自己努力赢得的奖牌。
节目组为获胜组准备了一桌烛光晚餐,莹莹烛火放大了食材的美味,严观岁持刀叉将五分熟的牛排切割成均匀的小块,严团团感觉嘴里的三文鱼好像不香了。
严团团眼馋地望着严观岁:“岁岁,我想吃你的。”
“好。”严观岁拿过严团团的饭盆,把只简单用黄油煎制的牛排分了一半吹凉,“小心烫。”
严团团试探着卷了一块,黄油的奶香与牛肉的风味瞬间在舌尖中迸发,搭配汁水充盈的弹嫩口感,是严团团从未吃过的美味。
初尝烹饪的魅力,惊为天人的严团团几口舔光了饭盆,鼻子将空盆朝严观岁一拱:“还要!”
严观岁挑着严团团能吃的投喂,不知不觉间把满桌的菜消灭了个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