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鸑只觉得心口又被无形地戳了一刀,“……”
这个也要他来选?是生怕他的心窝子还不够堵,不够酸吗?
赫连鸑心里酸酸的,脸也臭臭的。
“既然来都来了,那要不要朕帮怀瑾试上一试?”
寧姮微微挑眉,“这就不用了,你们身形不一样,把衣服撑破就不好了。”
虽然两个都是美男子,但陆云珏久病,身形清瘦,赫连鸑就更加健壮,肌肉结实,起码要大两个號。
赫连鸑:“……”原来你也知道不合適啊。
看著某人这副醋意翻腾却又强自忍耐的模样,寧姮狡黠地笑了。
她上前一步,双手捧住赫连鸑那张俊美紧绷的脸颊,微微踮脚,在他唇上飞快地印下一个吻。
如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好了,大喜的日子,表哥就別板著脸了。”
她语气带著几分哄劝,“当初可是陛下亲口答应帮忙的哦,一言九鼎,君无戏言。”
第一次得到她主动献上的吻,赫连鸑微怔。
虽然短暂,却也让某人心中的酸涩驱散了不少,他闷声道:“朕知道。”
目光重新落回那两套喜服上,赫连鸑道,“选左边那套吧,料子更软和些,刺绣繁而不乱,更衬怀瑾的气质。”
寧姮莞尔,“可以,就听表哥的。”
“你的喜服呢?”赫连鸑又问。
寧姮隨手往旁边的衣架上一指:“喏,那儿呢。”
赫连鸑记忆力极佳,上手摸了摸那精致繁复的刺绣和熟悉的衣料纹理,便认了出来。
……还是上回成婚时的那套。
赫连鸑想起当时情景,眼神微暗:“……上回,是朕替怀瑾去迎的亲。”
那时他只觉是为病重的表弟完成心愿,心中並无太多杂念,如今想来,竟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寧姮点头,“嗯呢。”
当时所有人都还在感嘆,他们兄弟情深,好得跟一个人似的,如今看来也大差不差,连媳妇儿都是同一个呢。
此刻在怀瑾的房里,怀瑾却不在,只有他们二人。
赫连鸑心中那点压抑的放肆便有些按捺不住,他手臂一伸,將寧姮圈在自己与梳妆檯之间。
“当初说好咱们一家四口一起过日子,你可不能厚此薄彼……怀瑾有的,朕是不是也该有?”
婚仪无所谓,但洞房,难道他也不能拥有姓名。
“这个啊……”寧姮眼神开始飘忽,打著哈哈,“这个怕是要跟怀瑾商量商量,他来安排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