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吃了闭门羹。
王管家苦著一张老脸,訕訕地挡在大门口,“陛下,王爷他……不让您进去。”
赫连鸑眉头一拧,“为何?”
王管家额角冒汗,硬著头皮,儘量委婉地转述,“王爷说,说您……完全没有信用,就是个……惯犯,还让您今日就把小郡主还回来……”
赫连鸑:“……?”
昨晚他分明那么克制,克己復礼,什么都没做,顶多就……亲了几下而已。
什么时候就变成惯犯了?
怀瑾怎么能单方面宣判他的“死罪”,好歹让他狡辩两句啊。
其实,王管家已经感觉自己脑袋仿佛在脖子上打转,隨时可能不保。
可没办法啊,若是此刻把陛下放进去,回头在王爷那里,他更没法交代。
王管家只得哆哆嗦嗦地劝道,“陛下,您看这……要不您还是先回宫吧?等个四五天,王爷他或许就消气了。”
一次小小放纵,换来五天“禁闭”。
可若是时光倒流,再给赫连鸑一次选择的机会……他还敢。
……
姦夫被正宫关禁闭,五日不得近身,寧姮自有別的乐趣。
养病无聊,休养生息之余,她便將除夕那日许下的承诺提上日程。
——给陆云珏画画。
陆云珏原先对此也是无比期待。阿姮说了只画他一个人,这肯定是独一无二的。
表哥绝对不可能有的待遇。
可渐渐地,事情就变得不对劲起来。
“……阿姮,”陆云珏耳根发烫,脸颊腾红滚烫,“你確定……画画需要穿成这样吗?”
榻上,他发冠被取下,青丝尽数垂落,散在肩头与背后。
外袍、中衣、下裤通通没有,只余一件聊胜於无的青色素纱松松罩著。
纱质极薄,隱隱绰绰透出底下白皙的肌肤与清瘦的身体线条。
屋內地龙烧得旺,倒也不冷,但陆云珏这辈子从未如此“不体面”过。他被寧姮摆弄著侧臥在软毯上,一条腿微微曲起,腰身塌陷出一道诱人的弧度,长发半遮半掩地流泻在身侧……简直极尽羞耻。
偏这也就罢了。
寧姮不知从哪儿找来两条柔软的红绸,將他两只手腕併拢,鬆鬆地系在身前。
不松不紧,不会勒疼,但那抹鲜艷的红色束缚在白皙的腕间,视觉衝击力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