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找了个身形相似的替罪羊,他自己早就金蝉脱壳,溜之大吉了!
想通这一点,寧姮又觉得有些讽刺,“那他怎么不顺便找个替身把崔熙月也给替换了?”
就换自己出去,不太厚道吧。
赫连鸑冷笑,“亡命之徒,所有东西於他,都不过是可利用的工具。”况且也不是真正的亲人。
他转身便要下令,“朕这就让人去查,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
“等等。”寧姮却叫住了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关键。
赫连鸑停下脚步,看向她,“怎么?”
“我在想,”寧姮指著画像,语气惊疑,“这崔文宥的脸……是他本来面目吗?”
会不会也是戴了人皮面具的?
这种人,恐怕面具早就焊在脸上,轻易不用本来面目示人。
陆云珏神色凝重,“並非不可能……”
那线索不就断了。
如果崔文宥那张脸也是假的,那派出再多的人,又从何查起?
这就跟赫连鸑当初在若县找寧姮差不多。若县说大不大,但要从十数万人口里精准排查那么一个人,连长相、年龄都模糊,无异於大海捞针,极其困难。
反观薛婉,她怀疑寧姮非寡妇之时,已经知道寧姮的身份住址,如此便可有针对性地查探。
哪怕是个丫鬟,效率都比暗卫盲目搜索要高得多。
“假的也无妨,朕篤定,他没有离开过盛京。”
赫连鸑道,“甚至,就在我们周围。”
这就让人有点毛骨悚然了。
一个身份神秘、处心积虑的危险分子,就藏在他们身边,就好比潜伏在暗处的毒蛇,隨时可能暴起伤人。
而他戴著人皮面具,改换了容貌身份。
男的,女的,老人,甚至是他们日常接触过的某个不起眼的下人、商贩……都有可能。
一想到这点,就让人不寒而慄。
寧姮问赫连鸑,“你打算怎么做?”如果他一直不露面,他们总不能一直被动防备。
赫连鸑道,“这回不成,他必定不死心,还会有下一回。”
今年的万寿宴,以及宓儿认祖归宗后的册封宴,就是下手的绝佳机会。
“朕打算……”帝王眼中闪过冷厉的暗光,“来个请君入瓮,瓮中捉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