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柒捂着微红的脸不语,这个混蛋男人在喊什么东西啊!
甚尔没有任何犹豫,朝着医生诉说着这段时间以来的“折磨”,他根本不敢挨着她,稍微靠近一点,她就跟饿狼扑食一样缠着他。
即使他也想,但架不住心里的害怕,那些个念头早就死绝了,可偏偏她越来越上头!
医生干咳了几声,原来是她误会了,避不开这一关的人是雪柒。
雪柒第一次感觉这么羞愧,连带耳朵尖都红了起来,她……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是……
“只要太过剧烈,爸爸注意一下力道和姿势,其实……也是可以的。”医生委婉道。
雪柒的眸子一下子亮了起来,目光灼灼地盯着甚尔,后者直接偏过头表示拒绝。
“一切以妈妈的感受为主,她开心了,宝宝才能更好发育。”医生继续开口。
甚尔扯动着嘴角,这不是要他命吗?她是可以舒坦,那他的死活就可以不在意了吗?
“医生,孩子会突然变成胞胎吗?要格外注意一下的吧?”垂死挣扎的甚尔。
医生有些好笑地摇摇头,都已经到了这个月份,怎么可能会变成双胞胎啊!
“孩子的东西可以备起来了,因为你们想生产那天再揭晓他的性别,我也就不多嘴提示了。”
这件事是雪柒和甚尔共同的决定,他们不想让禅院家的那些老古董太早高兴或者太早不高兴,哪怕是禅院彩绪,他们都只字不提。
夜晚,雪柒早早就洗漱完毕躺到了床上,而甚尔却一直躲在禅院甚一的院子不肯走,禅院直毘人也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风声,拿着酒过来一起凑热闹。
酒过三巡,三人都有些醉态了,禅院甚一留他们在这里睡下,禅院直毘人没什么意见,甚尔更是罕见同意了,可千算万算,他们都没算到雪柒会挺着肚子找过来。
“甚尔。”她微笑着喊他。
甚尔背后一凉,他就知道!
禅院直毘人和禅院甚一到了这时候,哪怕再迟钝也知道两人是发生了什么不愉快,一定是甚尔素了这么多个月受不了了!所以才会找他们喝酒解闷!
“甚尔,你是个男人,有些事……该忍忍的!”禅院直毘人拍了拍甚尔的肩膀。
禅院甚一虽然没有妻子,但是也知晓这些事,忍不住提醒了一下甚尔,“你要多体谅弟媳的不容易!”
甚尔:我才是那个要被强迫的!
两人回了院子之后,甚尔就老老实实洗干净,然后如同一条死咸鱼一样躺在床上,雪柒有些好笑地搂着他,“老公,你干嘛这幅样子?”
甚尔没好气地低头亲了一口雪柒,声音微微有些沙哑,“不舒服一定要说,我可能……”后面的话消失在了唇齿之间。
第二天一早,雪柒容光焕发地坐在餐厅吃早饭,甚尔却有些憔悴和疲态,这是他头一次觉得这档子事充满了惊悚之感,合理怀疑以后会因此产生心理阴影。
雪柒得偿所愿,对甚尔那个叫体贴温柔,一声声娇柔的“老公”,听得在场人无不侧目注视。
甚尔深深叹了口气,再忍忍,就两三个月了!
“甚尔,这才对嘛!真男人哪能克服不了这事呢!”禅院直毘人夸赞了一句。
甚尔直接一刀子扔了过去,去他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