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她,就是玉临沧那个死人!”凌飞雪抽噎着打断,断断续续地倾诉,“他前几天联系我,让我介绍几家做高端礼品的老师傅…我本来还以为…是要给我准备惊喜…”她抹了把眼泪,声音越来越低:“我给他找了我们那最好的师傅,她是我的一位导师。你们知道的,我性子急,等不及,就私下问了老师…结果一看设计原稿,那根本…根本不是给我的!幸好我看了,不然…我这个傻子还在傻傻地盼过年礼物呢…”“什么礼物?需要你们专业的老师来做…是画吗?”“嗯。”“那你怎么确定…不是送你的呢?”“老师给我看了设计原画…”凌飞雪的声音骤然拔高,颤抖着,“画里的人…不是我!”“或许…是送给别的朋友?”凌映月尽量让语气柔和,试图将妹妹的思路引向好的方向,“临沧待人温和,朋友不少,说不定…”“什么样的朋友能让他把自己和对方画在同一幅画里啊!”凌飞雪几乎是喊出这句话,随即又埋在玉临渊肩头,痛哭失声。“我听说…冷念辞曾救过他的命。会不会是…”凌映月想再寻个理由,却发现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她终于忍无可忍,沉声道:“玉临沧人呢?你叫他出来,我跟他说。”“我不知道…顾清说他上午出去就没回来。我在这儿等到了晚上…他还是没回来。他…他是不是在躲着我?”电话那头传来凌映月压抑的呼吸声。她强作温柔地安慰了妹妹几句,转而向玉临渊道:“我订明早的的机票回来一趟。我倒要看看,能让玉临沧做出这种混账事的女人,究竟有什么魔力。”玉临渊闻言先是一喜——这意味着两人很快便能相见。可随即想起凌映月口中的“六年之约”,心头那点雀跃又黯了下去。他低声道:“别了吧…你不是要体验‘六年之痒’吗?现在回来,岂不是前功尽弃?”“我就这一个妹妹。”凌映月打断他,语气坚决。静默片刻后,她的声音又软了下来,带着歉意:“临渊…你愿意…再等我六年吗?”“我…”玉临渊沉默良久,终是轻轻一叹,“那…我先去爸妈那儿待一阵,不给你添乱。”“对不起…”凌映月低叹一声,片刻后,电话挂断。玉临渊本想寻冷念辞问个清楚,却发觉她也不在房中。问过龙拾柒后,却得到二人一同离开消息。这让玉临渊的心骤然沉到了谷底。玉临沧那个曾立誓不负凌飞雪的男人,竟真走上了“背叛”这条路。甚至比他更决绝,仿佛在接纳冷念辞的同时,已决意舍弃这位相伴二十载的未婚妻。夜深时,顾清与龙拾儿归来,见玉临渊仍立于阳台,凌飞雪也还蜷在起初的位置怔怔出神,不由一怔。迟疑片刻,顾清脱下外套轻轻披在凌飞雪肩上,柔声劝慰:“凌姑娘…临沧这次确实过分了。要不…明天我陪你去叔叔阿姨那儿,请他们为你做主?”凌飞雪缓缓抬头看她,半晌,身子动了动,将脸埋进顾清腰间,声音闷闷的:“我不是…不能像我姐姐那样大度。可他凭什么…凭什么这样对我?连一句交代都没有…华夏那么多画师,他为什么偏要跑来让我给他买单,凭什么来恶心我?”她收紧手臂,环住顾清的腰,嗓音沙哑:“顾姐姐…临沧这么做,他是不是…不要我了?”或许是被那声“顾姐姐”触动了心绪,又或是凌飞雪的悲恸让她感同身受,顾清示意拾儿倒了杯温水,而后轻轻握住凌飞雪的手,柔声劝道:“飞雪,这其中或许有什么误会。我与临沧、念辞同住了这些时日,深知他们都不是那般绝情之人。也许…只是去处理什么不得不办的要事。”凌飞雪却似全然未闻,只低低地问:“那个冷念辞…她真的就那么好吗?好到让临沧宁可伤我至此…也要与她在一起?”顾清望着她泪光朦胧的眼,想说几句冷念辞的不是,可沉默片刻后,还是摇了摇头,将心中所想坦诚道出:“这大概是我们第一次真正见面。在此之前,我们甚至未曾有过一句文字交流。我不了解你,也不了解你与临沧之间究竟经历过什么…但我了解冷念辞,也知晓他们之间的故事。”“说实话,我原本并不太:()被大帝老婆秒杀的我成了万界至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