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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1章 希望（第1页）

安抚好五仙，留下“过几日再来看你们”的承诺后，玉临渊便带着锦华离开了瞻月庄园。回到玉家，他沉吟片刻，对锦华轻声说：“我带你去看看素素小姑吧。”“柳姑姑她”锦华咬了咬下唇。她与柳素素交集虽不深，对方却是她生命中第二位贵人。若不是当年那场“插柳成荫”，她根本无缘入族谱，成为玉家真正的一员。虽说这个身份并未带来太多实质改变她自幼在玉家长大，乖巧细致，本就深得李氏疼爱，除了照料族长一家的起居，并不像其他丫鬟那样需承担家族杂役。入了族谱后，她名义上已不再是“下人”，可以指派新人来接手家务，可她从未这样做，依旧日日洗衣、做饭、清扫，如往常一样。但，柳素素的确给予了她，成为玉家，成为玉临渊亲人的权利，她自然应该去祭拜一下。玉临渊揉了揉她的头发，牵起她的手，一步步走向那处下人一生都不该踏足的神圣之地。“少爷，还是别进去了”站在厚重庄严的石门前，锦华轻轻拉住他的衣角，声音低低的，“族规写着，外人不得入祖地。”“之前为留存火种，那么多外人都进来了，这条族规早就形同虚设。”玉临渊摇摇头，又温声道：“而且，现在你是玉林洁世叔的女儿，是我们玉家的一员不是外人。”他走到石门中央，划破指尖，逼出一滴精血滴落。血珠落在镇守祖地的石龙雕像上，顺着纹路蜿蜒而下。属于玉家直系的血液仿佛拥有生命，缓缓点亮龙身。机关触动，石龙缓缓转向，沉重的石门在低沉的轰鸣中缓缓敞开，露出内部以冰雪为景的圣龙之所。“走吧。”玉临渊将锦华轻轻抱起，身形一闪，便没入那片苍茫的雪色之中。几次加速飞掠后，两人再次回到那处冰窖。萧瞳影已不在。只有艾薇儿静坐在冰棺旁，闭目调息。棺内，柳素素静静躺着。先前因极限治愈术而恢复的血色早已褪去，肌肤重新呈现出一种冰冷的、毫无生机的灰白。“瞳影呢？”玉临渊微微蹙眉，环顾四周不见萧瞳影身影，便轻轻唤醒打坐的艾薇儿。“萧瞳影有事离开了。”“你为什么还留在这里？”“她嘱托我用治愈术，尽力吊住柳姑娘复生后那一缕生机。但那股生命力流逝得太快我已竭尽全力，也没能维持多久。”“吊住生机？为什么？她去哪儿了？”艾薇儿摇摇头：“她没说。只说她想到了救柳姑娘的办法，必须离开一趟。在她回来之前，要我无论如何守住柳姑娘这口气。”“救姑姑的办法？！”玉临渊眼中骤然亮起，“她去了哪里？我去找她！”“她临走前交代如果我终究保不住柳姑娘的生命，就在三天之内联系附近的玉家人，让他们带你过来，重新为柳姑娘复生，又或是说是‘起灵’。”“什么？”曦煌的声音在意识中响起：“她想解决‘黄金之心’的问题。但若死亡超过三天，即便问题真的解决了，一具彻底沉寂的躯体也再无意义了。”“所以，我必须一直护住素素小姑最后的‘灵’，等瞳影把希望带回来？”“是。”“好！”玉临渊毫不迟疑，抬手便要再次施展极限治愈术。艾薇儿急忙拉住他，摇头道：“我们不能确定萧姑娘需要多久，只能尽可能延长这段时间。现在柳姑娘才刚离去不足一日两天后，你才能再次施展治愈术，为她‘刷新’留驻世间的时限。”玉临渊立刻明白了萧瞳影的用意，她是要他不断卡住这个“间隙”，在死亡彻底生效前，一遍遍将柳素素拉回生与死的边缘。“好，我明白了。”他深吸一口气，在冰棺旁缓缓坐下。目光落在棺中那张静谧的容颜上，指尖轻轻拂过冰凉的棺壁。瞳影，无论你在寻找什么一定要来得及。他不知道萧瞳影究竟去做什么。或许是去求龙悦儿相助，又或是透过“全维洞悉”窥见了别的可能，甚至那可能只是她凭直觉抓住的一线微光。但这些都不重要。他只需要相信，只需要等。在萧瞳影归来之前，在那一线微光化作真实的希望之前。他会一直守在这里。一遍又一遍，将那道即将合拢的生死之隙，强行推开。两天转瞬即逝。玉临渊再一次施展极限治愈术，将即将彻底沉寂的柳素素重新拉回生与死的边缘。然而，又是三天过去，萧瞳影的身影依旧没有出现。“再来。”玉临渊面色平静，第三次催动治愈之力，将悄然逼近的“死亡”短暂驱散，固执地守住那一缕微弱的生机。整整一周过去，玉临渊已为柳素素续了三次命。，！艾薇儿看得于心不忍，终于低声劝道：“湮灭玉少，你这样消耗次数，很可能到最后一场空。先不说萧姑娘能不能及时赶回，就算她回来了，也未必真有办法救柳姑娘啊。”“一定来得及。”玉临渊甩开她的手，治愈术的光辉毫无保留地涌入柳素素心口，“瞳影也一定能治好姑姑。”“她若真有把握就不会只让我转达那句话了”“我不管。”玉临渊摇头，声音从坚定渐渐发颤，“我信她”他顿了顿，喉结滚动，“我更不想错过任何一丝可能。”“哎”艾薇儿终究没再说什么，只余一声叹息。当玉临渊第四次施展极限治愈术时，距离柳素素最初“归来”的那一刻，已经过去了整整十一天。这十一天里，死亡从未真正将她带走，每一次彻底死亡的边缘，玉临渊或艾薇儿手中的治愈之光便会再度亮起，将那缕游丝般的生机重新拴回人世。就像一场没有终点的拔河。绳子的这一端是他们不肯松开的手，另一端是沉默而永恒的沉寂。绳结始终悬在临界点上，微微颤抖，却从未滑向彼岸。于是，那“七十二小时”的复活时限，便在这反复的拉扯中被无限延宕，死亡倒计时的沙漏，始终未曾真正开始流动。：（）被大帝老婆秒杀的我成了万界至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