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曦煌语气里那份毫不掩饰的憧憬,玉临渊第无数次问起那个盘旋心头的问题:“她到底何德何能能让您这样一位创始龙神如此尊敬?难不成她已经强到我无法想象的地步了?”“龙姑娘哪里好?”曦煌轻哼一声,语调里竟带上一丝近乎娇嗔的小情绪,“龙姑娘哪——里——都——好!”她顿了顿,声音又软下来,像在细数珍宝:“性格上,她温柔知性,落落大方、识大体。才能上,上知天文下晓地理,无论人文历史、山川地理,皆不在话下。道德上,她心怀苍生却又不失锋芒,明辨是非而自有准则。待人宽和,却不失原则;处事果决,却总留有余地。”曦煌的声音愈发轻柔,仿佛回忆本身就是一种享受,“她像光,却不灼人;似水,却能穿石。在她身边,你会觉得这世间万般纷扰,皆可从容以待。”她轻轻笑了一声,那笑意里满是纯粹的、毫不掩饰的倾慕。“所以啊,不是她强到让你无法想象而是她‘好’到让人心生向往。力量终有尺度,可这般心性与格局才是真正无垠的。”玉临渊沉默片刻,将认识龙悦儿以来的种种悉数回想了一遍,抛开家族立场和几次败于她手,给她的负面猜忌,她所做的每一件事,似乎真的都是正确的选择。每一件。“所以,她的实力其实并非”他话没说完,就被曦煌打断:“龙姑娘的实力极强。虽然从未见她真正出手,但仅凭她能自由进出龙域这一点就远非我们所能想象。”“也许她只是有类似临渊湮灭之瞳那样的空间能力呢?”巴斯泰托插话道:“别忘了,顾清说过,是一扇门把大洋彼岸的玉临沧直接带回了首都。加上凌映月的说法,那扇门,就是龙悦儿开的。”玉临渊心里其实是认同巴斯泰托的推测的。但他也不急着从曦煌这儿追问龙悦儿的底细,手头亟待处理的事已告一段落,他已做好准备,去龙家“会一会”她了。推开家门,却见云梦芷正坐在离门口仅几步之遥的竹椅上。玉临渊一愣:“你怎么坐这儿?”云梦芷没回答,反而问:“为什么在门口站那么久?”“没,想点事情罢了。”玉临渊摆摆手走进屋,顺手扯下身上那件破破烂烂的外衣扔在地上。云梦芷也没像顾清那样追根究底,只是用脚尖轻轻一勾,将它拨进了垃圾桶。“清清呢?”玉临渊换好衣服,在她身边坐下:“不在房里?这么晚还没回来?”他本是随口一问,没指望会有答案。不料云梦芷轻抿嘴唇,低低叹了口气:“下午你们回来后柳姑娘给她诊断过。”“结果怎么样?!”玉临渊立刻坐直身子。云梦芷摇了摇头,眼里带着同情:“伤势尽数治好。但她异能种子彻底破碎即便柳姑娘出手,也无力回天。她唉”玉临渊沉默片刻,揉了揉太阳穴。“其实我早有预感。”他声音有些沉,“只是她那么辛苦修炼,付出那么多,如今全都心里一定很难受吧?”他还记得顾清曾哭着对他说,为了变强付出了多少努力。“这还不是最糟的。”云梦芷轻声打断了他的思绪,递过一杯茶,“她体内没有玄脉玄门之路已绝。也就是说她这辈子,只能做个普通人了。”这个话题没有再继续。对玉临渊而言,顾清是否成为普通人,其实已不再重要。在这片由他守护、由他亲手复辟的新世界里,不会再有人能威胁到她。而最近这段时间,顾清的生活也已悄然改变。她早已放下了对力量的执念,安心持家,成为了一个贤惠的伴侣,为他洗衣做饭,在琐碎的日常里给予温柔的陪伴与情绪上的慰藉。玉临渊相信她会振作起来,这样的代价,对她而言,大概率不会带来特别沉重的打击。---今夜,云梦芷与他同住一室。在玉临渊的记忆里,这似乎是两人相识这么久以来,第一次住在同一屋檐下、同一张床上。以往的相处,不是在岩洞中,便是在荒野里;最安稳的时候,也不过是在她布下的阵法之中。真要算起来,这甚至可以说是他们第一次住在人类该住的地方。她没有睡衣,洗漱后便躺进了松软的床铺,被褥间残留着玉临渊的气息让她充满安全感,她毫不在意此时的赤裸,放松的在床上躺出了“大”字形状。片刻后,玉临渊回到房间,递来一套内衣,那是从身材与她最接近的龙拾儿那儿拿的。云梦芷接过后笨拙地穿上,又有些不自在地伸展了下身子,显然,这套衣服对她来说太紧了。,!“你这”玉临渊挠挠头,只好上前帮她解开后背的搭扣,将内衣轻轻褪到一旁,无奈叹道:“你长得太高,只有拾儿勉强与你相近,可你这身材”“怎么?”云梦芷侧躺在床,右腿微蜷搭在左膝上,似笑非笑地望向他,“我的身体让你不满意了?”“咕嘟——”尽管已经见过无数次,甚至早已有过肌肤之亲,可每一次直面这具完美到近乎不真实的身躯,他依然会被那种冲击力攫住呼吸,下意识地吞咽,心跳不受控地加快。“过来~”云梦芷“咯咯”轻笑,伸出玉足轻轻勾住他的下颌,微微用力将他引到床上。二人在这个远比岩洞荒野更适合缠绵的环境里,完成了一场酣畅淋漓的亲密。事后,彻底释放了欲望的玉临渊才静下心来,细细端详眼前这具令人痴迷的胴体。“看什么呢?”身体素质极佳的云梦芷并未像顾清或龙拾儿那样事后便沉沉睡去,而是半眯着眼,懒洋洋地问。“没什么,”玉临渊摇摇头,“百看不厌。”他当然不会说——自己刚才下意识地将她和下午见到的、同样完美得惊人的秦梦芸,在心底暗暗比较了一番。这种混账念头,还是烂在肚子里比较好。“还满意吗?”“什么满意?”云梦芷侧着头,似乎在斟酌用词:“刚刚我那些动作和声音,是不是比上次更让人舒服?”“嗯,虽然还不如玉藻啊!”话没说完,肩膀骤然一痛——云梦芷一口咬了上来。玉临渊一把推开她的脑袋,怒道:“属狗的啊你!咬什么人!”“在我的床上,提别的女人,”她松开口,眼底却漾着笑意,“不咬你咬谁?”玉临渊揉着发疼的肩膀,小声嘀咕:“靠还吃自己的醋。”:()被大帝老婆秒杀的我成了万界至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