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更是证明了这预感万分正确。
他让我举起戴着戒指的手,仔细凑近观察了一番,巫师的脸上头回显现出有如实质的茫然。
“力量之戒,不过是小型的。”
“能量如出一辙,只是更为微弱,不是我们已知的任何一个。”加拉德瑞尔也说。
“我说等等。”我忍不住打断他们俩,“这就是个灯!”
玩家真没招了。
众人在我的带领下走到一片林荫,叶子把天空遮住了大半,环境在这里较为昏暗,而微弱的荧光以我的身体为圆心散发出来,照亮了半径大约两个钓竿长度的范围。
“看看!都给我看看!”
我叉着腰供他们观赏——就像一个大电灯泡。
“也别太紧张了。”格洛芬德尔打圆场。我将感恩的目光投向他,并若有所觉的查看角色信息,精灵对我已经有4颗心好感了。
甘道夫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他的烟斗,从烟袋里抖落出了一点烟叶。他用掌心覆住斗钵,前后搓搓,指跟处有微光一闪,那烟叶便燃起了火星。
我这才注意到,加拉德瑞尔和甘道夫的手上都戴着戒指。
“或许是我反应过度了。”甘道夫深吸了一口烟,“我需要一枚戒指的消息,它与你手上的那个格外相似,不过没有宝石,纯金色的,内侧。。。。。。算了,如果你见到了它,切记不要靠近,只要立刻通知我就好。”
“世界上的戒指有千千万万个。”我质疑,“随便哪个有点家资的村民都有可能打上一个金戒指用来订婚或者结婚,又怎么能分辨哪一个是你要找的呢?”
“它会蛊惑你。”甘道夫说,“它能够放大你的欲望,越是强大的人越是无法抵抗,哎,大概是因为他们的思绪繁杂,欲望也越多的缘故吧。”
“要是这么说的话,越弱小单纯的人越能扛得住咯。”
“理论上没错。遗憾的是,只要是有思维并且有渴望的生灵,就会有空子可钻。”
“这不是没完没了了吗?”我烦躁道,“那谁能真正的控制它呢。”
“黑暗魔君索隆,魔多的君主。”格洛芬德尔补充。
“索隆的躯体已死,但至尊戒仍在,他的力量就仍然残存。”甘道夫继续说着,“拥有至尊戒能够控制除矮人七戒外所有力量之戒的拥有者。据我所知,上一个拥有它的人还是伊熙尔杜——埃斯泰尔的祖先。可惜,他最终也受到蛊惑,并遭其背叛。”
“。。。。。。”我木着一张脸听完这番话。
如果这世界没有前作姜岛火山里的那种融合台,那么哪天我看到这枚戒指的时候,一定要把它塞到牛粪里去。
听起来实在是太烦人了。
当然,能为我所用的话,那一定是另当别论的。
我们在沉寂的水镜边待了太久。甘道夫和格洛芬德尔没有要看的意思,我和他们面面相觑了片刻。
“回去?”我尝试着问。
“回去。”格洛芬德尔率先说道,他总是这么的善解人意,“水镜已经将一些信息透露出来,继续停留也无益。”
“那么,接下来我们去哪里?”我看向甘道夫。
这趟旅程由他而起,不知还有没有后续的任务。
灰袍巫师吐出一口烟圈,我估摸着他只剩这最后一点夏尔的烟叶了,因此抽得格外珍惜。
“将这里发生的事,尤其是水镜显示的信息,告知埃尔隆德及瑟兰迪尔,我们要分头行动了。”
【水镜的影像、不祥的预言、来历不明的戒指……中土世界的阴影似乎比想象中更为活跃。帮甘道夫送口信至瑟兰迪尔处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