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病还要心药医,玩家对梭林也无能为力。
把莱戈拉斯和比尔博带回农场后,我直奔鸡舍,看望被丢到这里的那位老朋友。
“闻起来好香。”比尔博跟着我跑过来,抽动着鼻子,“我一定是太饿了,竟然觉得鸡舍里会有烤鸡的味道。”
我顿感不妙。
果不其然,鸡舍里一地狼藉,羽毛纷飞,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焦香。别管是棕色的鸡还是白色的鸡,此刻通通不见踪影,只留几只表皮深褐,看上去让人食欲大动的烤鸡,横七竖八地放在地上。
罪魁祸首现在也只有一只鸡那么大,正窝在角落里,用金色竖瞳盯着我,嘴里还叼着一根鸡腿。
莱戈拉斯和比尔博挤进鸡舍,同时陷入了沉默。
精灵按住了我的背,试图安慰:“想开点,今天的晚饭解决了。”
我的表情一定变得很精彩,两腿几乎都要站不稳了,只凭最后的意志力将剑拿在手上。
“史矛革。”我平静道,“我跟你拼了。”
龙的鳞片坑坑洼洼的,它从角落里站起,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咕噜声。见我冲来,它张嘴吐出火焰——与之前的龙焰相比,现在这样只能算是小火苗。然而那火擦着我的衣服过去,精准地点燃了饲料槽里的干草。
“找水!”比尔博当机立断地跑了出去。
“别在这待着,火要烧起来了!”
莱戈拉斯把我往外拖,我还在不停向里面踢打着:“我的鸡!一只八百个金币,七只就是五千六的鸡!这还没算它们下的鸡蛋,死蜥蜴!”
比尔博提了一桶水回来,朝着燃烧的干草堆上浇去。烟雾与蒸汽弥漫,史矛革趁机从鸡舍里逃了出来,扑闪着翅膀试图飞走。可它的发育显然不足以支撑飞行,扑腾了几下,就一头撞在了空气墙上。
我挣脱了精灵,不管不顾地扑上去,按住了史矛革的脑壳。我丢掉剑,把它死死压住,用拳头一下下地揍在它鳞片脱落的地方。
它愤怒地发出嘶吼,想要翻身打回来,却动弹不得,脑袋都被塞进了地里。
“人类!你对我做了什么!”史矛革尖叫道,还在不停地用翅膀将土往我身上扑腾,“我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我再次给它的脑门补了一记重拳,直揍得它爬不起来,这才发出恶魔低语。
“你是我的宠物啦。”我难得温情地抚摸着龙的脑门,语气凉飕飕的,“要乖乖生蛋哦,你这次欠我的,就拿龙蛋黄酱抵吧。”
莱戈拉斯和比尔博都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我放松了对史矛革的控制。它爬起来,看看周围的农场,突然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大哭。
“我!呜呜……中洲的最后一头龙……呜……竟成了你的……”
真是闻者开心见者大笑的场景啊。
“你不习惯有室友的话,就住单间好了,我还是再建得起一个鸡舍的。”我拍拍身上的尘土,在制作栏的角落里找到一个不知何时解锁的嘴罩。材料简单,只要铁锭,做好后挂在饲养界面史矛革的栏位上,嘴罩瞬间移动到它的吻部,结结实实地扣住。
“没法喷火了吧。”我说。
史矛革眼睛边上还挂着泪珠,狂躁地用爪子抠弄着嘴边,只是徒劳地在脸上蹭出白印。它发出呜呜咽咽的含糊叫声,瞳孔里写满了悲愤。
“别费劲了,小史。”我欣赏着我的杰作,又将鸡舍用篱笆围了起来,“以后这片就是你的地方,老实待着。鸡舍里的那几只烤鸡全部捡走,不给它留。”
“它不会逃到外边,破坏农作物什么的吧。”比尔博担忧地朝它看了几眼,“看起来很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