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透无一郎:“我可以给他吃,所以——”
蝴蝶忍一个没忍住,一手刀敲上他的脑壳。
“别说傻话了,”她额角迸出青筋,“就算你自愿给狯岳君吃,他,”她看了一眼明显很想吃的狯岳,“他在恢复理智后,也会后悔的。”
时透无一郎:“是吗?”
“我说是就是。”蝴蝶忍这话说得斩钉截铁。“既然鬼吃人可以获得能量,那么,从理论上来说,鬼吃鬼也可以。”
说着,她亮出了针管。
里面,是上弦二,童磨的血。
狐狸……狐狸还是没有反对。
于是,她把针头抵在狯岳手臂的位置,手指停在按压柄上……
却没有立刻按下。
“说起来,”蝴蝶忍若有所思,“狯岳君和祢豆子小姐一样,都是坚持不吃人的鬼。如果现在给他用了鬼血,会不会产生不好的变化?”
时透无一郎:你是战地医生,应该由你来决定才对吧?
时透无一郎:“那你要不要赌?”
当然要。
“……只能等狯岳君恢复后,再说对不起了。”
由于童磨消散得很慢,她收集了很多血,多到将大部分鬼血注射到狯岳体内后,后者还真顺利清醒过来,体格也恢复了原本的姿态。
——刚才发生了什么?
狯岳伸手扶了扶自己晕乎乎的脑袋,眼神从懵懂变清澈:“蝴蝶小姐?时透先生?”
“似乎没什么问题。”蝴蝶忍松了一口气,“太好了,你刚才……啊,”她看着转头向黑死牟龇牙的狯岳,“应该不需要特别说明了吧?”
狯岳烦躁地问:“我刀呢?!”
时透无一郎把他的日轮刀扔给他:“注意配合!”
狯岳连句“废话”都懒得说,伸手握住刀柄,直接冲了出去,任由刀鞘随着重力滑落,“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和黑死牟打过两场的他,比在场其他人更熟悉对方的套路——起手式是什么,进攻要怎么实现,防守又是怎样的剑型,他都有所准备。
被悲鸣屿行冥和不死川实弥揍过不止两场的他,也比在场其他人更熟悉他俩的套路——这一型的目的是什么,接下来要接哪一型,他该怎么插进去又不影响同伴的发挥,等等。
“来得太慢了!”不死川实弥压力骤减,骂骂咧咧,“打个上弦二还能把自己打缩水,行不行啊你!”
“吵死了!”狯岳翻了个白眼,“打了半天只把上弦一上衣打掉的家伙给我闭嘴!”
神特么只打掉上衣,鬼是会再生的好么!
但不死川实弥懒得反驳,无辜躺枪的悲鸣屿行冥:“……南无。”
他挥舞起手斧,重重砸向黑死牟,并接着铁链将月之呼吸伴生的月牙刀气一扫而空。
不死川实弥和狯岳借此机会,一左一右,风雷大作,声势浩大地向黑死牟夹击而去。
侧面则是栗花落香奈乎和嘴平尹之助,他们的动作稍慢,但极为精准,眼看就要一并给黑死牟造成杀伤——
可惜,黑死牟手中的虚哭神去突然伸长,并从侧面长出新的刀刃,一推一旋,向四个人毫不留情地扫去。
“糟了!”
不死川实弥发出一声闷哼,肩膀冒血;悲鸣屿行冥一抖锁链,卷上栗花落香奈乎的腰,把她拉到身边保护;狯岳把嘴平尹之助撞开,挡在身前的左手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