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舞辻无惨:“……”
鬼舞辻无惨:“说鬼话。”
“还没有,引荐。”黑死牟用平静的语气表达出了嫌弃的态度:“没打算……带他面见您,这孩子现在……实在形容狼狈,不成体统。”
这时候的狯岳,才刚转化完毕,脸色潮红,头发黏连打绺,明明身在鬼的大本营,还一身皱巴巴脏兮兮的鬼杀队制服。
确实狼狈不堪。
鬼舞辻无惨挑眉:“那我走,等他准备好了,再见一次?”
黑死牟颔首。
下一刻,风声乍起。
鬼舞辻无惨的手忽然涨大,化身肿瘤堆积的长虫,张开黏连的巨口,猛地咬向狯岳!
狯岳本能地摸向腰间,但落了空,他的日轮刀不在身边;于是,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落入险境,无可躲避。
这一瞬,他的震惊多过恐惧,简直难以置信——
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死掉,也太荒谬了吧?!
鬼王居然是一言不合就动手的货色?
然而……
这诡异的长虫,居然停止了行动,堪堪停在他面前,没有真的咬下去。
“再见就不必了。”鬼舞辻无惨满意地看着一动不动,任由他咬向狯岳的黑死牟。“既然是你看中的人,我就再分给他一点血吧。但他能否承受得住,就是另外一回事情了。”
话音落下,长虫的巨口还是咬了下来,一下子咬掉了狯岳的半边脑袋。
然后,鬼舞辻无惨的血,被大量注射进来。
这,就是鬼舞辻无惨给黑死牟的见面礼。
狯岳:^=_=^。
……总觉得,是被迁怒了。
只能无可奈何地,又一次在高热和痉挛中倒下。
细胞不断增值又不断消灭,在创面上形成巨大的肿瘤,与周围正常细胞开始拉锯。
于是狯岳开始频繁地吐血,再生的速度也越来越慢。
而造成这一切的人,和位高权重的人坐在一起,谈笑风生,文质彬彬、习以为常地看着小鬼在地上挣扎、惨叫,直到小鬼力气用尽、声嘶力竭,结果一目了然为止。
他想活下来,他能活下来,他会活下来。
鬼舞辻无惨冷哼一声,径直离开;黑死牟……黑死牟叹了一口气。
此刻的狯岳,奄奄一息,脆弱不堪。
只有眼睛,那双不肯放弃、满怀不甘、亮晶晶绿幽幽的眼睛,令人印象深刻。
“鸣女。”
又是,乐器的声音。
狯岳勉强分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