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小兰第二天醒来,精神不错,洗漱的时候忽然想起一号老师交给她的任务。
给她的99输入一些代码。
她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具体要做什么,但也没多问,肯定是好事,反正就是输入代码而已。
她洗完脸,拿起手机给孟棠发了条短信,让她帮忙准备电脑和服务器。
信息刚发出去没多久,手机就响了,是孟棠打过来的:“一大早就要服务器?你又要搞什么?今天你还有检查要做。”
黄小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八颗牙齿:“给99加点东西,只要两个小时,时间够。”
孟棠想到昨天那只背诗背得一本正经的傻熊猫,最终还是答应下来:“行吧,我让人给你准备一间机房,设备半小时内送到。你先下楼去看医生。”
黄小兰道了声谢,挂了电话,转身看了一眼床上的99:“99,今天要给你加新东西了。”
待机的99歪了歪头:“主人,我不明白?”
黄小兰看到它这么傻,叹气:“没事,你乖乖地在这休息。”
99:“好的,主人。”
她换好衣服,转身出了房间,看到客厅的唐诗诗准备好了做检查的东西。
可惜她不能吃早餐,她今天得检查身体,然后见提前约好的医生。
有点饿怎么办,只能忍了。
……………
另一边,江温言顶着发青的眼圈醒过来。
他摸了摸额头,想起昨晚派对里被迫喝下的那几口酒。
确实是几口,大家都是医生,不能多饮,酒精会麻醉头脑。
但昨天是大派对,除了确实不能来的或拒绝的,全世界有名的脑科医生几乎都到了,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目的,或者说是各自的私心。
他酒量不佳,几口就能让他第二天醒来时整个人像被碾过一样。
希望一号的会议明天才开始,但那些欧洲人太喜欢派对,他为了礼貌不得不陪着聊到深夜。
她的病历这段时间已经递给了很多人看,但没有一个人能给出准确的结论。
固定时间的疼痛,每次五分钟左右,脑部活跃但查不出任何病灶,不是癌症,不是血管瘤,不是器质性病变……
所有的检查都指向同一个结果:一切正常,可头痛还在。
未成年,如果情况没有恶化,姑息治疗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不用药,不干预,自然而然地,也许它会自己消失。
今天已经约了斯佩医生团队,还有哈佛的医生。
他揉了揉太阳穴,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看到助理发来的几条消息,都是关于今天安排的确认信息。
他简单回了几条,然后放下手机。
………
等他来到病房时,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说笑声。
陈琛夸张的声音正从门缝里传出来:“你看,我女儿是不是很可爱?”
紧接着是小兰那带着嫌弃的女声:“你怎么知道是女儿?我也学过一点的好不好,这明明是弟弟。”
“不算不算,我这就是女儿。”
“自欺欺人不好,明显是儿子。你一个医生居然这样。”
江温言站在门口,推开门走进去:“一大早就吵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