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沈默叙旧吃饭,很普通。
第一,她没好意思问另外两个人的事。
虽然从66口中知道,这两个人在国外是回不来了,家人还被长期监控。
第二,中间有一个66。
而沈默应该也是比较局促,目光时不时注意着66。
最终变成普普通通地吃了一顿饭。
菜是好菜,厨师特地做的,环境清静,特地空出来的地方。
聊天内容几乎围绕着计算机问题转。
沈默现在对一个地方的算法不明,一提到专业,黄小兰正着脸考教,想看看他发了这么多邮件,到底学得如何。
沈默答得很细,回答得也算顺畅,没有结巴。
黄小兰满意了,如果他是朽木,她会很失望,毕竟是她当初羡慕过的人。
66趴在旁边的椅子上,一开始还竖着耳朵听。
听到后来连耳朵都耷拉下去了,尾巴尖一下一下地敲着椅面。
沈默注意着66。
两个人静静地吃饭。
黄小兰几次想开口问林依依和宋子恒的事,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她跟沈默好像就没熟到能问这种事的时候。
他们的关系就没亲切过。
中间又隔了这些年,她现在是对方敬畏的老师。
沈默大概也感觉到了某种无形的压力,更加沉默。
一顿饭吃完,其实是没胃口吃了,再吃下去,她觉得自己肯定会胃痛。
黄小兰擦了擦嘴,客套几句笑着和对方告别,抱着66走出了门外。
古诚奕在门口等着,看见人出来就迎上来,往食堂包间里面瞄了一眼,啧啧称奇:
“这么好的菜,你们居然不好好吃,你知道厨师知道你要在基地请人吃饭,为了菜单急得掉了多少头发吗?”
黄小兰把66往他怀里一塞:“你话这么多,让唐姐给我煮碗面呗,刚才没吃饱。”
古诚奕接住66,差点没抱稳,66在他胳膊上调整了一下姿势,一脸嫌弃地趴着。
古诚奕乐了,抱着66往住宿的地方走:
“行吧,我给她发个信息,你跟我说说,到底聊出什么来了。”
黄小兰向前走,感慨:“什么都没聊出来,就是考教功课。”
古诚奕把66抱好,加快速度跟上她:“那你约他吃饭干嘛。”
黄小兰看着窗外的天空:“本来是想着老同学见一面,可惜他放不开。”